宋黎撇撇嘴，没再动手，却没走开，就站在旁边，闻着锅里飘出来的香味。饺子煮好出锅，盛在白瓷碗里，撒了点葱花和香油，热气氤氲。

凌清野把碗递给他，宋黎接过来，吹了吹，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他吃了两个，抬头看见凌清野没动，只是看着他，挑眉：“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凌清野笑，“你吃着香，我就不饿。”

“矫情。”宋黎骂了一句，却夹了个饺子递到他嘴边，“张嘴。”

凌清野没犹豫，张口咬了，饺子的温度烫得他舌尖发麻，心里却甜得发腻。他低头，在宋黎的手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算重，只是有点痒。

“凌清野！”宋黎猛地缩回手，瞪他，“你属狗啊！”

“跟你学的。”凌清野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擦了擦他嘴角沾的汤汁，“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宋黎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吃，却放慢了速度。一碗饺子吃完，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把碗递给他：“洗碗。”

“行，男朋友。”凌清野接过碗，转身去水槽边。

宋黎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碗的背影。

“怎么了？”凌清野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什么。”宋黎的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这样挺好。”

凌清野转过身，把他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以后都会这样。”

宋黎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圈得更紧。厨房里的灯光暖黄，水声还在继续，窗外的夜色温柔，这一刻的时光，静得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