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醒时，身边已经空了。

枕头还留着凌清野的温度，客厅传来轻微的动静。他抓过外套套上，趿着拖鞋走出去，看见凌清野正站在阳台打电话，侧脸对着他，语气沉稳，像是在谈工作。

“知道了，方案改好发我邮箱。”凌清野挂了电话，转头看见他，嘴角立刻柔和下来，“醒了？早餐在桌上，热过了。”

宋黎没应声，走到餐桌前坐下。煎蛋和牛奶还冒着热气，是他习惯的搭配。他低头喝着粥，一边刷着手机。

刷到许江幼的动态时，他顿了顿。照片是在海边拍的，许江幼穿着防晒衣，笑得晃眼，发布时间显示两天前。下面一条评论来自陌生账号，头像是默认，只留了三个字：“还玩吗”

宋黎皱了皱眉，随手截了图，发给许江幼：“这人谁？”

消息发出去没回复，他收起手机，抬头看见凌清野坐在对面，正看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宋黎扒了口粥，“战队今天要去俱乐部开会，说境外比赛的事。”

凌清野点头：“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宋黎放下勺子，起身往门口走，“昨天把车开回来了。”

凌清野没拦他，只是递过外套：“外面风大，穿厚点。”

宋黎接过外套，指尖碰到对方的手，顿了顿，没说话，拉开门走了。

俱乐部会议室里，教练在讲境外比赛的行程安排，宋黎却有点走神，总想起那条陌生评论。

许江幼平时朋友不少，但这个账号的语气透着点奇怪，说不上来的别扭。

……

散会时，宋黎刚走到楼下，手机终于震了。许江幼的消息带着点急：“刚忙完！这人是秦姜闻啊，你忘了？高二跟咱们一个班，我转学后就断了联系，前阵子才加上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