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野吻得不算急，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宋黎被按在沙发上，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放弃抵抗，只是在对方舌尖探进来时，忍不住哼唧一声，抬手攥住他的衬衫领口，皱着眉像是在抗议，指尖却悄悄松了点劲。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凌清野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灼热。宋黎的嘴唇被吻得发红，睫毛上沾了点湿意，瞪人的眼神软了不少，却还嘴硬：“凌清野，你就不能收敛点？”

“收敛不了。”凌清野笑，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好不容易把人拐到手，还不让多亲两下？”

宋黎拍开他的手，猛地坐起来，头发都乱了，炸毛似的：“谁被你拐了！是你死缠烂打！”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凌清野拽住手腕，轻轻一带就跌回对方怀里。

“是是是，我死缠烂打。”凌清野顺着他的话，手臂圈住他的腰，不让他动，“那宋先生，能不能让我继续死缠烂打下去？”

宋黎的脸又红了，埋在他怀里没说话，手指却不自觉勾住了他的衣角，轻轻扯了扯。

凌清野低头，看见那截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没再逗他，只是抱着他安静坐着。客厅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落地灯的光暖融融的，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不知坐了多久，宋黎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打破了沉默。他猛地抬头，瞪着凌清野，像是在怪罪对方听了去。

凌清野忍着笑，捏了捏他的腰：“饿了？”

“没有！”宋黎嘴硬，肚子却很不给面子地又叫了一声。他恼羞成怒，伸手去掐凌清野的胳膊，“都怪你，刚才闹那么久，耽误我吃宵夜。”

“我的错。”凌清野顺势认了，起身拉他起来，“冰箱里有速冻饺子，我去煮。”

宋黎跟在他身后进了厨房，靠在门框上看他烧水、拆包装袋。凌清野系着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围裙，动作熟练，和他平日里在商场谈判的样子判若两人，宋黎看着看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赶紧别开脸，假装看冰箱里的东西。

水开了，饺子下锅，白色的饺子在水里浮浮沉沉。凌清野往锅里加了点凉水，转头看见宋黎偷偷瞄他，挑眉：“看什么？”

“看你煮得好不好吃。”宋黎哼了一声，走到灶台边，伸手想捏一个尝尝，被凌清野拍开手背。

“没熟，烫嘴。”凌清野把他的手拍到一边，“乖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