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散场时快十点,夜风扫过来带点凉,宋黎刚踏出饭店门,就看见凌清野的车停在路灯下,车灯没开,只副驾窗留了道缝,能看见他低头看手机的侧影。
队员凑过来撞撞宋黎的胳膊,挤眉弄眼:“野神,家属来接咯。”
宋黎抬脚就踹,没真用力,脸却红了半截:“滚蛋,再瞎说下次训练加量。”
队员们哄笑着散开,宋黎磨磨蹭蹭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一抬头就撞进凌清野的目光里。
“喝了多少?”凌清野递过来一瓶温水,指尖碰了碰他的额头,没发烫。
“两杯啤酒,少得很。”宋黎拧开瓶盖灌了两口,嘴硬得很,却没拒绝对方探过来的手,任他擦去自己嘴角沾的酱汁,“干嘛一直盯着看,开车。”
凌清野笑了声,发动车子。车内没开大灯,只有仪表盘的微光,映着宋黎微微泛红的脸颊。宋黎靠在副驾,侧头看窗外的街景,忽然感觉手背一暖,凌清野的手扣了过来,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布传过来。
“你干嘛!”宋黎猛地挣了一下,没挣开,炸毛道,“开车呢,别乱动!”
“单手能开。”凌清野的声音低,手指扣得更紧,“冷,借你手捂捂。”
宋黎噎了一下,想说自己的手也冷,却感觉对方的掌心越捂越热,索性别开脸,任由他牵着,耳尖却悄悄蹭上了车窗玻璃,凉丝丝的能压点热意。
回到公寓楼下,凌清野先下车绕到副驾,替他拉开车门。宋黎低头走出来,脚刚落地就被凌清野揽着腰往怀里带,鼻尖撞进他的胸口,雪松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凌清野你有病啊!”宋黎推他的胸口,没推开,反而被揽得更紧,“放开,有人看。”
“半夜哪有人。”凌清野低头,唇擦过他的耳廓,“刚聚餐,他们都喊我家属。”
“那是他们瞎说!”宋黎的声音软了点,推搡的力道也轻了,却还是嘴硬,“谁跟你是一家的。”
凌清野没反驳,只是低头吻下来,唇瓣相贴,带着点温水的甜和淡淡的酒气。宋黎僵了一下,抬手攥住他的衣角,没躲,却在吻得深了点时,咬了他的下唇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