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凌清野退开点，看着他泛红的唇瓣，眼底全是笑，“属狗的？”

“就咬你，怎么着。”宋黎瞪他，却没松手，依旧攥着他的衣角，指尖都皱了布料。

上楼进了屋，宋黎先去洗澡，出来时头发湿漉漉的，搭着条毛巾，身上穿的是凌清野的白T恤，长了一大截，下摆遮到大腿根。凌清野正坐在沙发上擦头发，看见他出来，目光顿了顿，伸手招了招：“过来，帮你吹头发。”

“不用，我自己来。”宋黎嘴硬，却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他面前的小凳子上。

吹风机的热风响起来，凌清野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揉着头皮，力道刚好，不重不轻。宋黎的肩膀慢慢放松，头微微歪着，眼皮都有点发沉，像只被顺毛的猫，半点炸毛的样子都没了。

吹完头发，凌清野把吹风机放在一边，指尖擦过他的后颈，带点热风的温度。宋黎回头瞪他：“摸什么摸，吹完了就撒手。”

“摸我对象，怎么了。”凌清野俯身，抵着他的额头，目光灼灼。

宋黎的脸瞬间红透，抬手推他的脸：“谁是你对象，别乱认。”

“不是对象？”凌清野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刚才谁咬我？谁攥着我衣角不松？”

宋黎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能伸手去挠他的腰，报复似的。凌清野怕痒，躲了一下，顺势把他拉进怀里，按在沙发上，低头又吻了上去。

“宋黎。”吻到一半，凌清野退开，看着他的眼睛，“做我对象，行不行。”

宋黎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攥着他后背的衣服，咬着唇没说话，却轻轻点了点头，幅度小，却被凌清野看了个正着。

“没听清，再点一次。”凌清野故意逗他，手指挠了挠他的腰侧。

“凌清野你他妈！”宋黎炸毛，伸手拍他的背，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沙发上，又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