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秦姜闻是不是傻？”宋黎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喜欢就去追啊，天天躲在后面看，有什么用？”

凌清野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他碗里，语气平淡：“他在等机会。”

“等什么机会？”宋黎不解，“许江幼那丫头，心大得很，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凌清野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深邃。

宋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扒了口饭，忽然感觉脚被人踢了一下。他抬头，看见凌清野的脚收了回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踢我干嘛？”宋黎皱眉。

“没什么。”凌清野喝了一口汤，嘴角弯了弯。

下午的体育课，体育老师干脆让大家自由活动。男生们一窝蜂地冲到操场打雪仗，宋黎也被拉了过去。他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精准地砸在刘邱浩的背上。

刘邱浩惨叫一声，抓起雪球就朝他扔过来。宋黎灵活地躲开，转身就跑，却没注意脚下的冰，猛地滑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在雪地里。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他。

熟悉的皂角香萦绕在鼻尖，宋黎的身体瞬间僵住。他回头，看见凌清野站在他身后，眉头微蹙，手心传来温热的温度。

“小心点。”凌清野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周围的男生都开始起哄，口哨声此起彼伏。

宋黎的脸瞬间红透了，他猛地挣开凌清野的手，捡起地上的雪球，朝他扔了过去：“看招！”

凌清野躲开雪球，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抓起一把雪，朝他扔了过来。

两人在雪地里追逐打闹，笑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雪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

不远处，许江幼和齐苑正蹲在地上堆雪人，秦姜闻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犹豫了半天，终于走上前，把胡萝卜递给许江幼：“用这个当鼻子吧。”

许江幼眼睛一亮，接过胡萝卜：“哇，秦姜闻，你太贴心了！”

秦姜闻的耳根瞬间红了，他别开眼，声音有点不自然：“没事。”

齐苑看着两人的互动，偷偷笑了起来。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雪地上，像撒了一层碎金。宋黎和凌清野并肩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两人的头发上都沾着雪沫，衣服上也湿了一大片。

宋黎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凌清野看着他，目光温柔。

宋黎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凌清野，明天还来打雪仗好不好？”

凌清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好。”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再也分不开。

宋黎看着凌清野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