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想去那我就去安排。”
“唉唉唉,你冷静一点,你妈赚钱也不容易,别到时候一个月赚的都没你出去花得多。”
连之恒低低的笑了一声,知道边清夏真的会去准备,赶紧先把这条线收了回来。
“我以前又没有可以花到钱的地方,家里给的学校给的全存起来了,估计能比你多上个两倍不止。”
“好侮辱人喔,小朝朝,你真的不怕被我打吗?”
“你喜欢我的脸,你不会打我的。”
……
连之恒的心情在一路上边清夏孜孜不倦的找话题跟他聊天时,已经好了些许,数值大概从负变成了个位数的正数这样。
不过效果确实显著,连之恒笑起来时亲人极了,只要脸不垮,面对人时表情多一点,其实没什么问题,刚好他平常也太亢奋了一些,稳重一点说不定还能加分。
事实是不是这样不知道,反正边清夏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和一般公司面试一样,连之恒和边清夏在办公室外的长椅坐等,现场人山人海的,他们还是早来了一点才有地方坐。
人群里不乏周遭县市里第一志愿的学生,个个穿着学校制服,将手里抱着的备审资料看了又看,家长陪同的也不少,这让连之恒稍微安心了一点。
家属也算家里人啊,对吧?
连之恒这样想着,抱着手里的影印本,心里却愈发的没个底。
那些在会考时就优秀的学生,本身就付出了比他更多的努力,天赋肯定也高,备审资料做的更不会比自己差多少。
那他究竟有什么优势可以被选上?难道真的要唱歌吗?
注意到连之恒又开始焦虑了,边清夏干脆把人往怀里带,把男朋友的头强塞在自己胸膛里。
他一时间没收着力,连之恒呜咽两声,和被人勒住了脖子一样,有些许的窒息感,有点难受,但倒也没抵触到完全受不了的程度。
“乖,我们不看,你先休息一下吧,等一下轮到了我会叫你的。”
边清夏像家长一样说道。
还是那种幼稚园关心过度的恐龙家长,每天传讯息让老师帮忙提醒小孩要喝水吃药的那种。
连之恒挣扎两下,挣脱不开,干脆不动了,反正这里人多,他们位子卡在角落,也没什么人在意他们,就这样吧。
不过见此情景,连之恒还是不由得想到,当初刚跟边清夏在一起时,这人连在外面牵手都能被吓得脸色涨红,明明交往前就睡在同一张床上过了。
现在居然也敢在公共场所跟他搂搂抱抱,也算是进步显著。
于是,连之恒费力的探出头来,眨了眨眼睛,又戳了戳边清夏的脸。
“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朝朝,你以前可排斥在人多的地方秀恩爱,现在这样,你现在一点都不害躁了?”
“当然,跟你在一起,要脸干什么。”
边清夏说得理直气壮,摸摸连之恒的脑袋,紧紧的和人挨在一起。
“不然你太容易被拐走了,我担心。”
“你又来了。”
连之恒说。
“我要走你本来就拦不住我,我愿意待着就代表我还是很喜欢你,别天天幻想了。”
连之恒虽然他知道这话边清夏不爱听,但事实就的确如此。
没人真的能够拦住连之恒想要干什么,尤其他现在还毕业了,如果想要分手,告知后直接跑国外去读书,那便是谁也没办法把他抓回来。
当然,连之恒目前没有这样的想法。
除了他们已经相处的足够久以外,边清夏本人实在合他心意的很,当初的眉眉角角都已经沟通好了,剩下的便全都是好的部分。
边清夏能听懂连之恒没有逻辑的话题转变,也能接受他在家看电影时不断碎碎,更会无限的支持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当然,是在不妨碍本人人身安危的情况下。
待在边清夏身边,除了课业以外,他几乎不用操一点的心,日常生活有人给自己打理好,有什么想法只要提出来,他就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得到喜欢的规划。
几乎是独一无二的,连之恒的朋友圈物以类聚,他这辈子如果离开边清夏,几乎就不可能在遇到像他一样的人了。
所以连之恒死死握住,怎么说都不肯放手,甚至愿意在他最在乎的自由上让步,心甘情愿的被边清夏管着。
要换以往,边清夏肯定会因为这种说法而黑脸,皱眉让连之恒不许说这种话,要一辈子爱他,不能离开他。
但现在,许是对连之恒了解的太多了,清楚自己在连之恒心里的重要程度,所以也不怎么生气,只是趁着连之恒晃神,在脸颊上快速落下一吻。
“好,我知道了。”
“连之恒,谢谢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