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思嘉要的就是这句话!
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星辰落入眸中,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吓得赵清月连忙伸手虚扶了一下。
“姐姐救命之恩,思嘉无以为报!”
邓思嘉就势握住赵清月伸过来的手腕,触手一片温润滑腻,让她心头一荡,但脸上却摆出最真诚的表情,
“我们海外有句俗话,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姐姐的再造之恩!我决定……”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赵清月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决定,以身相许!”
“噗——咳咳咳!”一旁侍立的芸香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
赵清月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腕被邓思嘉握着的地方像着了火,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猛地想抽回手,却被邓思嘉看似虚弱实则紧紧握住。
“你……你胡说什么!”赵清月脸颊绯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霞色,她又急又羞,话都说不利索了,
“婚姻大事,岂是儿戏!
何况……何况你我皆是女子!
这、这成何体统!”
邓思嘉看着她羞恼交加、连耳根都红透了的模样,只觉得比现代那些见惯了的美女不知生动可爱多少倍。
她非但不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赵清月的手腕内侧,感受到对方一阵明显的战栗。
“女子又如何?”邓思嘉理直气壮,眼神“纯洁”又“执着”。
“我们海外,只论真心,不论性别!
姐姐救了我,我这条命就是姐姐的!
自然要以身相许,一辈子留在姐姐身边,做牛做马,报答姐姐!”
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配上她那副“我很有道理”的表情,彻底颠覆了赵清月十几年来接受的礼教认知。
赵清月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看着邓思嘉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与其说是报恩的诚恳,不如说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狡黠?
“不可!万万不可!”赵清月终于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藏到袖中。
她站起身连连后退几步,拉开距离,胸口微微起伏:
“邓姑娘,你……你伤势未愈,还需静养,莫要再胡言乱语了!
芸香,好生照顾邓姑娘!”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连背影都透着仓促和慌乱。
看着赵清月消失在门外的身影,邓思嘉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牵动了伤口,又龇牙咧嘴地倒吸冷气。
她回味着刚才指尖那细腻滑嫩的触感,和赵清月羞红脸的绝美风情,只觉得这穿越,真是穿得太值了!
“仙女姐姐……”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你跑不掉的。”
而逃回自己房中的赵清月,背靠着门板,抚着依旧狂跳不止的胸口,脸上热意久久不散。
那个海外女子大胆的言语、炽热的眼神、还有手腕上残留的触感……都像魔咒般在她脑中盘旋。
“以身相许……皆是女子……”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心中一片混乱,却又有种从未有过的悸动,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