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沈家,你沈知意挑选未来夫婿的眼光?”
谢临渊觉得自己胸前有一团火在烧,那火来势汹汹,他满心烦躁。
看到那男人动粗的那一刻,他恨不能当场折断了他那爪子。
让他看到这种场面,她心中何其懊恼,再对上他冷冰冰的目光,她闷闷道:“这不是一发现他非良人就退婚了嘛。”
说完又心觉丢了面子,急吼吼找补,“当初他在京中名声极佳母亲才许的。”
名声?
“议婚是女子一生的大事,你就听外面几句虚妄之言便做了决定?”谢临渊气不打一处来。
“好啦,反正早就退婚了。”
沈知意眨巴着眼睛拉长了嗓音,恨不能立刻转移了话风,“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啊”
谢临渊下意识轻咳一声,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自是有要事。”
“那你去办吧。”
沈知意转身便要走,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袖子,她不解地问,“谢大人不是有要事在身?”
“小女子万不敢再耽误。”
她笑眯眯地冲着他摆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谢临渊如何看不出她是刻意作弄,轻叹一声,无奈地笑。
“是方才暗卫递话说你在此处可能遇上麻烦,我才顺便过来看看。”
顺......便?
沈知意敛眸,了然般点点头,“嗯,那就......多谢大人。”
片刻后,她想了想,慢悠悠提议,“听说,西市新开了许多铺子,不如还是让挽......”
话没说完,已被谢临渊打断,“那就去看看吧。”
沈知意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慌忙捂住了嘴巴。
谢临渊轻咳一声,“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
西市
果然新开了几家铺子,花鸟虫鱼、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应有尽有,沈知意一下马车便瞧见了那新开的宝月坊。
兴冲冲走进铺子里,掌柜的都是人精,一见来人非富即贵,忙不迭将人领进了珍宝阁中。
沈知意一件件细看过去,环视一圈后,目光落在其中两支簪子上,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在铜镜前拿着簪子比了又比,还是觉得各有各的好。
她扭头两只手捏着簪子,只好求助一直跟在身旁沉默不语的谢临渊,“谢大人觉得哪支好看?”
谢临渊的目光在两支簪子之间逡巡,“你再戴上我看看。”
沈知意重新戴上给他看,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分明知道他不懂这些首饰,还饶有兴味地介绍。
谢临渊忍俊不禁,随手指了指后面那个,“这个好看,配你今日的衣裙。”
沈知意接过簪子,转身就找掌柜的给银子,开开心心出了珍宝阁。
沈知意有段时间没逛过街,早被闷坏了,今日又遇上了许多新铺子开张,自是高兴地一家家逛过去,仿佛不知道疲累般。
谢临渊跟在她身后,不时给出建议,帮她拿好那一个一个匣子。
暗卫接过匣子送到马车时,不由得吐了吐舌头。
这沈二小姐逛起铺子来,也忒费银子了。
“把这几样东西另找个匣子装起来,放在最上面。”
谢临渊笑意轻浅,淡声吩咐。
将这些东西安顿好,谢临渊便大步追上前面忙着逗鹦鹉的沈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