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捂着耳朵气鼓鼓道:“没有!”
竟是实话。
玉兔又道:“我才不会给嫦娥姐姐下七情药呢,我姐姐根本不需要吃这种东西!”
天蓬打了个响指,解了真言咒。
玉兔心里嘻嘻地笑:“给天蓬元帅下的,又不是给嫦娥姐姐下的,说的当然是实话了嘿嘿嘿。”
解决完玉兔的事情,两人正要出去看看孙临羿吃了七情药的效果,出门而去,看见孙临羿还在和小猫进行着追逐战。
玉兔养在月宫里的猫,不是凡猫,行走动作都更加灵活,孙临羿在后头追着捉它,好半天都捉不着。
天蓬看着他这行径,对嫦娥道:“七情药药效发作这么慢吗?”
嫦娥也不明所以:“不应该吧。”
嫦娥摸出药瓶,仔细去看配着七情药的药品说明书。
说明书上有个使用禁忌:【禁忌】七情药禁用于已知对该产品成分过敏者。七情药禁用于欲望强烈不能自已人群。武人慎用。
两人耳边一直噼里啪啦,“喵!”“站住!”……的声音闹个不停。
猫儿逃跑之间,看准院中小湖,一个猛子扎下去,孙临羿急急刹住脚步,身子还保持着向前冲去的冲势,他转头,四下去看,想要寻摸一根棍子,奈何周围没有棍子,只有一棵珍贵茶树,他目光落在茶树树干上,上前大力一拔,珍贵的十六学士茶花树被拔起来,孙临羿对准湖面水波上,朝同一地方游动的水波纹头部狠狠一拍下去。
“喵~”白猫儿快他一步,从他茶树“棍子”拍下去的地方前方一寸之处,扑跳出水面,两眼放着玩耍快乐的眼神光,猫尾巴高高翘起,嘴里还衔着一条甩着尾巴的鱼。
它扭头去看身后追打它的男人,没注意,一股脑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喵呜……”
猫儿的后颈皮被一只蓝色衣袖带着皮质护腕的手给牢牢抓住。
鱼从猫口跌落在地,翻腾着身子,挣扎着要回到水中去,挣扎着挣扎着一翻身,打在
终于天蓬受不了。
“这里是我家!”
“你们都给我安分点!”
嫦娥听到天蓬的怒声,放下药品使用说明书,快步走出来,才知道玉兔的猫儿和孙临羿闯了多大的祸事,简直是把天蓬的院子弄得一团糟。
一人一猫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简直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打翻了好些个名贵盆景,移植在院中的珍贵茶花好几株都被孙临羿连根拔起,甚至有的被折断成两半,满地的污泥点子。
天蓬气冲冲地捏着猫儿的后颈皮,手肘挡住孙临羿挥过来的茶树,反手一扯,人神力量之悬殊,让天蓬轻而易举地将茶树扯过来,丢到一旁。
孙临羿霎时安静下来。
他瞪着一双呆滞又好奇的眼神去看天蓬要拿这只猫怎么办。
天蓬二话不说,走到孙临羿身边,对着他的后脖颈下狠手一劈,孙临羿霎时两眼一昏晕了过去,天蓬扛人像扛死猪一样把人抬到肩上,路过玉兔,把猫丢给她,径直走去客房,把人丢到房间里就不管了。
到此,这场闹剧才完完全全地结束。
陈宋买菜回来正准备做饭,提着菜踏进一片狼藉的院子,怒喊一声:“天杀的!谁把院子弄成这样的!”
……
夜晚。
院子干干净净,被砸碎的盆景之处已经添置上了新的盆景,移植了新的茶树安置在院子中,有几棵像是陈宋故意讨嫦娥喜欢,种下里玉兰树与玉桂树。
没错,院子最后还是陈宋收拾的。
在广寒宫里当惯了主人的嫦娥,常年养尊处优,做不来这种收拾院子的事,当然玉兔有帮一点忙,是被嫦娥罚来的,但是玉兔玩心太大,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他家将军一早听说嫦娥要请他喝个道歉的酒,就去沐浴更衣去了,哪顾得上他,不过嫦娥仙子出手大方,给的钱够他在凡间买好几个个宅院了,于是陈宋又乐呵呵积极收拾院子去了。
他手脚麻利,动用仙法,大半天就收拾妥当了。
晚上听说将军要跟美人喝酒,他麻溜地不当碍眼的多余的人,自己出门去吃喝,夜下泛舟去了。
吃罢晚饭,嫦娥为了道歉,约天蓬月下喝酒,毕竟玉兔的猫儿也是从月宫里出来的,孙临羿是后羿的转世,也属她的亲缘,虽然是很早之前的缘分了,到底是有过,她对天蓬深怀歉意,觉得必要请他喝酒赔礼道歉。
月光撒落在地上,地面像是铺满了一层银霜,嫦娥一席长裙曳地,身姿窈窕地从房中出来,缓步走到院中查看酒菜备得怎么样。
不曾想天蓬已经来了。
天蓬精心打扮了一番,头发梳得齐整,扎高马尾,擦了脸,一身蓝色的圆领袍,配一双黑色皮面的靴子,打扮齐整,又熏衣用香,似是特意选用了闻起来清润一些的香料。
“你来得好早。”嫦娥姿态优雅地坐下。
天蓬浅笑着坐下:“与佳人有约,自然要早些过来,那好意思让仙子久等。”
菜已经准备好了,嫦娥怀抱歉意笑道:“不好意思,我们家玉兔的猫儿把你家搅得一团糟,我今天已经让她跟着陈宋一起收拾院子了。”
她抬手为他斟了一杯酒:“一杯薄酒,聊表歉意,这是我在月宫闲时酿的桃花酒,你最爱喝的那种,这一次应该酿得比上一回好。”
天蓬喜滋滋地饮下那杯她给他倒的酒。
两人闲话了几句,天蓬饮下了三杯,桃花酒下肚,他渐渐觉腹中生出一丝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