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救你。”她说，“可每一次干预，你的结局只会原先更惨烈。”

比干震惊：“原来，你也被困在这循环里？”

“所有人都是。只是大多数人浑噩不知，少数人有模糊感觉，却又忘了干净。除了你我。”

“为何是你我？”比干不懂。

妲己放下手，帘重新垂下：“少师没发现吗？你是‘忠谏被剖心的比干’，我是‘祸国殃民的妖妃妲己’，故事的核心便是你我对立。”

比干听得心凉。

妲己又道：“或许，我们本身便是故事里的角色，因戏剧冲突被定格在这一日，永世轮回。”

比干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那你我为何能生出独立的意识？”

“许是故事出现破绽，许是描写我们的语句细节太多了……”妲己摇头，“谁知道呢。”

殿外脚步声渐近，纣王已不耐烦。

“看来今日只能先到这里了，”妲己恢复慵懒语调，“少师，你该上路了。”

被带走前，比干问：“能出去吗？”

妲己摇头：“我还在找。若你找到了，朝会上说一句‘桃花开了’，我若清醒，必会回应。”

刀光落下，循环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