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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手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大人..….何意?”
“我是说,挖心。你每天挖我的心,不觉得无趣吗?”
刽子手的表情变得困惑,他低头看看手中的匕首,又看看比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这时纣王催促:“还等什么?”刽子手立刻恢复麻木的表情,匕首刺下。
又比如恶来。在另一次循环里,比干看着他问:“季胜的风寒好些了吗?”
恶来神情一滞。此事发生在今日清晨,除了下不来榻的弟弟季胜,当时在场的就只有他和父亲飞廉,比干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恶来,你每日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说着同样的话,看着同样的血溅在脚下,”比干叹了口气,“你从未有过哪怕一刻,觉得这一切荒诞得如同一场醒不过来的梦魇?”
恶来的眼神一下就恍惚了,他看看比干,看看费仲,看看刽子手,又看看手中笏板,似陷入某种挣扎。
就在这时,纣王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还要拖延到几时?”
恶来的眼神忽然就空了,重新变回那个没有灵魂的奸臣,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比干却激动地不能自已,仿佛于无边黑暗中窥见一线微光。
或许在这无尽循环里,被困的从不只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