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钧想不到这小子这么疯狂,玩这么大,跳海几乎就是个死,就算不死也半残,他犹豫了一下。
“怎么怕了?”宋逸尘冷瞥着王钧挑衅道。
“来啊!”这么多小弟在这,畏惧退缩,脸往哪里搁,王钧想只要自己在赌桌上做点手脚,赢面还是很大的。
丰戈看着宋逸尘起身坐在赌桌的一头,脸色阴暗不明。
“玩纸牌还是骰子?”王钧问。
宋逸尘:“□□,一局定胜负。”
“行。”王钧示意荷官发牌。
“等等,需要换一个荷官。”李云昔提出要求。
“可以,你随便挑。”王钧往椅子后靠,拿出烟,这里的荷官都认识他,哪个都一样。
李云昔看了眼丰戈,丰戈看向站在王钧身后的阿华,李云昔随着丰戈的眼神看去,伸手一指,开口道:“那个穿花衬衫的小子。”
王钧望向身后的阿华,这里最有眼色,最鬼的人就是这个小弟阿华,他心里暗笑李云昔真会挑人,这下赢面更大了,他叫道:“阿华,你出来。”
阿华走出来,站在荷官的位置。
阿华从进来就开始注意到丰戈,丰戈最终回应的是让他做荷官。一个方是老板,一方是未来大客户,他怎么认为自己就能公平对待,不会出千老板。
这是他和自己之间下的赌局?
vip贵宾厅里很大,顶上的水晶吊灯明亮璀璨,坐着站着的差不多二十多人,神色肃穆看着中间赌桌上的两人。
这把生死局,荷官的角色很重要,纸牌在阿华手上交叉叠入打乱,切牌,开扇,展牌,行云流水般丝滑在他两手之间翻动。
是个懂玩牌的。
王钧递了个眼神给荷官,阿华低着头,眉峰投下的阴影盖住眼窝,看不清神情。
洗好牌,开始发牌,底牌两人一人一张,王钧掀起纸牌角看了一眼,接着用手压住,嘴角微扬,似乎很满意。
宋逸尘不看底牌,等着发下一张。
玩家仅两人,赌注已定,中途不用跟注,每人发完五张牌,如果形成不了同花顺,那就看四带一,顺子,三带一对,两对,或无法组成任何牌型的,那就看谁点大谁就赢。
阿华开始发第二张公共牌。
宋逸尘6,王钧K。
王钧眉毛一挑,单从牌面来看,比宋逸尘点大,他有点眉飞色舞。
宋逸尘拿起第二张牌,抄起底牌,两张牌叠一起,慢慢拿起来,放在跟前手指慢慢搓开,看到底牌是方块10,他把两张牌放回桌上,脸色没有情绪。
接着第三张公共牌发出。
宋逸尘8,王钧Q。
王钧笑了,嘴角大大地扬起,一副胜券在握。
肖文紧抿着嘴巴。
李云昔不淡定,皱着眉头,大呼了一口气,抓住扶手瞪着荷官阿华。
黄洵拿出手机准备叫自家附近的船只过来等着捞人。
丰戈倒是很淡定坐着。
第四张公共牌,从荷官手里再次发出。
宋逸尘7,王钧J。
目前来看宋逸尘手里的牌是:6,7,8,底牌10,缺一个9,就能形成顺子,如果形不成顺子,从牌面的点数来说,他必输无疑。
而王钧手里的牌:J,Q,K,底牌同样是10,也缺一个9形成顺子,就算形不成顺子,点数来看,赢率很大。
王钧得意洋洋看着宋逸尘,遗憾睡不了他的身子,跳海倒是可惜了了,他不禁多看两眼眼前的人,长得帅,白,高,而且不娘,这点太好了,跟其他人很不一样,这种极品想想就爽,啧啧……
看着桌上的牌,宋逸尘头上阴云密布,紧张得手心冒汗,他盯着绿色的桌面,桌面好像变成浩瀚无垠的大海一样,汹涌澎湃的浪潮就要向他扑来,他后背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阿华发最后一张牌时,他看了眼丰戈,像下来某种决定,慢慢地把第五张牌发出来。
王钧方块3,宋逸尘红心9。
局面翻转,宋逸尘睁大眼睛,惊喜来的突然,他咧开嘴笑着立马抽出底牌,啪一声,摔在桌面上。
顺子!
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