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碰见,黑制服的男人已经追了上来,而且还带了一个同伴。他们看到宋逸尘身边多了几个高大的男人,而且气势汹汹看不上非常不好惹,他们没敢上前。
李云昔看着两个黑制服男人,问宋逸尘:“你的保镖?”
“不是,”宋逸尘绷着脸,摇摇头,“王钧的人。”
“呦呵,”李云昔来了兴致,“王钧他做到了,把约架的地方选在海上,可他没种啊,光约你,不约我,我鄙视他,他在哪里?带哥找他去!”校霸手痒了,脾气上来了。
这几天,李云昔他们刚好跟着丰戈来这边办事,刚在开会时,丰戈看了眼手机,就立马站起来,神色匆匆,不由分说往外走,他们自然就都跟着过来了。
李云昔活动了上身,长腿一迈,朝黑制服那边走去:“带路。”
黑制服男人不动,定定看着宋逸尘。
事情总需要解决,宋逸尘抬脚返回舱内,他们一起坐电梯下来到了大厅。
进到大厅,肖文脚步放慢了些,看着眼前五颜六色的,金光灿灿的世界,真是富贵迷人眼啊。
他很少跟他们出海玩,本来不想来莲岛的,李云昔硬要拉上自己,说出去一周时间有点长,太枯燥,人多热闹。
李云昔注意到身边人停下来,上手抓着他的手腕:“别跟丢了。”拉着就走。
宋逸尘跟丰戈并排走,心里满是疑惑,在旁边小声问:“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我们刚好就在这附近。”丰戈淡淡地回道。
“哦。”这么巧。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他站定在他们面前低眉颔首,笑容满脸,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丰戈,打招呼:“尊敬的先生,欢迎来到海上乐园,第一次过来玩吗?”
丰戈停下脚步,看着他。
宋逸尘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花衬衣男人,这么多人里,大家基本是西装革履的,黄洵戴着价格不菲的项链,李云昔戴着名贵的腕表,肖文那条从左肩斜挎过胸前的墨绿色珠链看着珍贵罕见。
而丰戈对比他们显得极其简单,上身一袭黑色大衣,下身黑色西装长裤,十分正经肃穆,全身没有配饰,为什么这人偏偏对他这么恭敬,从外观上来看,也看不出丰戈比他们有钱吧,顶多就是气场冷一些,眼神淡漠,傲睨一切的样子。
“我叫阿华,十分荣幸在这里见到您,”阿华伸出手,开门见山,“我的工作主要陪客户,像您这样尊贵的客户,愿意为您竭诚服务,让您玩得尽兴而归,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找我,”他抬眼看向那边的荷官,“船上,船下,东南亚这一带我无处不在,想玩多大就多大。”他笑得意味深长。
丰戈顿了一下,最后伸出手握了握,淡淡道,“嗯。”
阿华进一步:“请问您想玩什么?要不要我帮你换筹码?”
“需要我会找你。”丰戈收回手回道。
阿华笑了笑,拿出自己的名片:“需要给我打电话,24小时服务。”
黄洵帮丰戈接过他的递上的名片。
肖文小声向李云昔吐槽:“他为什么只给丰戈一个人,不给我们,没有礼貌。”
李云昔:“这种高级的叠码仔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你不也是!”
“……”
作为顶级的叠码仔,混赌场见到的人多了,只有一眼便能分辨出此人身价潜力。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从容,温文尔雅,超然物外的气质,不是靠穿衣打扮衬托出来,而是由巨大财富底气来支撑。
丰戈正要抬腿走,阿华截住:“冒昧问下,先生贵姓?”
“丰戈。”
“丰先生,晚些我来找您,到时可能还要打扰您,我会给您推荐船上最好玩的,既然选择出来玩嘛,肯定让您玩得尽兴。”
丰戈淡淡回道:“到时再说吧。”
阿华这名字从赵谦那里听到过,所以丰戈才愿意耽误这两分钟。
拒绝掉花衬衫男人,几人来到了一间vip贵宾厅,李云昔让黑制服男人去传话让王钧过来。
王钧进来时,身后带了十几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他扫了一眼宋逸尘和李云昔,走到赌桌坐下,身后的手下一字排开,站在他的身后,刚才大厅见到的那个阿华也在其列。
“都来了,真是热闹啊。”王钧点起烟。
“王钧,今天怎么个算法?”李云昔想起那天在酒馆,被王钧的人打得全身酸疼,现在还有些青紫未消,想想心火又冒出来了,愤怒道,“怎么只约宋逸尘一个人,难道怕我?”
“笑话,怕你?”两人目光交恶,王钧说,“既然都来了,今天就一起解决,来到这就按这里的规矩来,怎么样?”
李云昔看了眼丰戈,丰戈沉下眼帘,不动声色,李云昔说:“好啊,赌什么?”
王钧坐上赌桌的一头,直勾勾看向宋逸尘,转而嘿嘿直笑:“我想想赌什么…...”宋逸尘对上王钧那□□猥琐的眼神,怒意泛起,回投冰冷的目光,像无形利刃一样射过去,王钧视而不见,□□着说,“…...赢了,我要宋逸尘陪我睡一晚。”
丰戈眼俭微抬,冷扫了一眼赌桌上的王钧,慢慢地摩挲着手指关节。
“变态。”肖文低骂了声,浑身厌恶。李云昔看了眼肖文。
宋逸尘腾得站起来,脸色愤怒涨红,胸膛激动起伏,磨牙喊道:“谁输了谁跳海,你敢不敢赌!”
与其每次看到王钧像苍蝇一样恶心,没事上来被扒两口,不如痛快来解决,一次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