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斗嘴的时候,警察又折返回来了。
霎时,大家又安静下来。
警察:“路边监控有拍到酒馆里面的画面。”
大家:“…...”
凌晨派出所,双方当事人态度热情得过分,恨不得当场拜把子,在和解的情况下,警察叔叔经过一番教育后,大家像模像样地握手言和离开。
出了派出所,凌晨5点多的街头,早市已经开始了。
丰戈带头走进一家早市摊坐了下来,剩下五人也陆续坐下来。
宋逸尘被打破了嘴角,李云昔脸被打肿了,黄洵周身疼,李九林和肖云到没有怎么伤到。
在丰戈面前,他们都不敢吭声,不敢喊疼。
丢人。
街头的清晨,晨光熹微,路上慢慢人气渐增,打扫街道的,晨跑的,车辆开始变多。
一家很普通的街头早餐小店,小店门口,露天,摆着几张简陋的四方桌子,几把红色塑料凳子。
刚出炉的点心,蒸饺,包子热气腾腾,芳香四溢,粥香,汤香,焦脆的,鲜绿的,红油油的,透着诱人的香气,堆满了一桌。
丰戈手指修长,使用筷子动作标准而优雅。
宋逸尘想吃但嘴角疼,看着他吃。
丰戈停了下来,走进店里,出来时手里拿了根大号的一次性独立包装吸管,坐下来后,放在宋逸尘的手边。
“谢谢。”宋逸尘拿起拆开,放进粥里,吸着喝。
大家安静享受着暖胃的早餐,昨晚的不愉悦一扫而光。
街头上出现一个身影,只见身影慢慢向小店走来,不一会儿,一个利落干净的男人立在丰戈面前,他双手插兜,表情轻松:“各位早啊,”大家抬头看向他,他看向丰戈,又说:“听说打架了,你有伤到了吗?方便接一步说话。”
宋逸尘觉得来者不善,莫名地开始警觉起来。丰戈抬头看了眼男人,慢慢站起来跟他走到不远处的路边绿化带。
什么话需要单独说!他不喜欢看到丰戈跟他走。
“昔哥,他是谁?”宋逸尘好奇问李云昔,李云昔一脸瞥了眼远处:“没事,别打听。”
宋逸尘郁闷:“谁没事打听他。”
“那就别问。”
“问问都不行?”宋逸尘气结,“他跟丰哥什么关系?”
李云昔:“你跟他以后也见不着,我说你没事找事干嘛?”
宋逸尘利诱,抛出一句:“我跟丰戈结婚,你坐主桌。”
“其实他是一名边境的便衣警察,叫赵谦。”李云昔回答得很快。
众人一惊,然后是一愣。
惊的是,宋逸尘真敢想,愣的是,李云昔也是真敢信。
大家动作一致,看看宋逸尘,又转头看看李云昔。
“小子,你别抱希望太大,我怕你失望太大。”黄洵在一边呵呵直笑,把宋逸尘的话当玩笑听。
这边,绿化带上,赵谦拿出手机调出酒馆的其中一个画面定格,说道:“这王钧,你认识?”
丰哥看了一眼,摇头:“不认识。”
“他的一个手下,叫阿华,是个叠码仔,我们现在在查他。”赵谦说道。
丰戈从口袋摸出一支烟,右手拢火,左手握打火机,蓝色的火苗点燃,他刚吸了一口,赵谦就伸手从丰戈嘴里把烟拿走,然后放在自己嘴唇咬住,慢慢吸了一口。
丰戈皱起眉头。
“你自己再点一根,”赵谦说,“近期别跟这个王钧有过多的接触。”
“我不认识他,跟他接触不了。”丰戈淡淡回道。
“他跟你朋友认识?”赵谦看了眼小摊桌上几个人。
“不认识。”
“那怎么打起架来?”
“你不是已经去所里了解过了吗?”
“我想听你说。”
“……”丰戈:“没事,回聊。”
赵谦吐了一口烟,轻飘飘地说,“谢了你的烟,我先走了,有事随时找我。”
丰戈看了眼赵谦离开的身影,返身走向小摊时,他远远看到宋逸尘气鼓鼓地看向自己。
李九林吃完饭早餐,收拾了一下黑色背包,一提起来,能听到包里算盘珠子碰撞的声音,他站起来说道:“我回家了。”说完就离开了。
宋逸尘从丰戈的身上收回视线,看向李九林背影,他想到在酒馆的时候,肖文,李云昔还有黄洵,对他格外保护,都把他护在身后。
宋逸尘不免好奇问李云昔:“九林哥是干嘛的?为什么包里放着个算盘?”
李云昔回道:“一财务,老古董,现在都有电脑计算器了,非得用这个再算一遍,他觉得算盘更准确,”他顿了顿,又说:“还别说,次次都精准,他那算盘个位数都是以万起步计算,有时数太大,直接几个算盘拼接一起算。”李云昔说完,眼里满是敬佩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