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车昨天停在游戏厅门口，没开回来。”凌清野说得轻描淡写，半点没提自己昨晚特意绕路去看了一眼。

宋黎噎了一下，捏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嘴硬：“那我打车！”

“聚餐的地方偏，不好打车。”凌清野往前走两步，抵在他身侧，“我送你，顺便等你结束，接你回来。”

温热的气息裹过来，宋黎的心跳快了半拍，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只能凶巴巴地妥协：“知道了知道了，送就送，别磨磨唧唧的。”

凌清野笑出声，揉了揉他的头发：“好，都听你的。”

宋黎拍开他的手，炸毛：“别碰我头发！弄乱了！”说着慌忙整理头发，却没注意到自己嘴角翘起来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傍晚凌清野开车送他去聚餐，战队队员见了凌清野，都起哄喊野神家属，宋黎当即红了脸，踹了旁边队员一脚：“喊什么呢！瞎说什么！”

凌清野站在旁边笑，递给他一件外套：“晚上凉，结束给我打电话，我在楼下等你。”

宋黎接过外套，没好气地应：“知道了，赶紧走。”

凌清野没走，只是靠在车边，看着他被队员拉进饭店，直到看不见人影，才低头拿出手机，翻出两人的合照，指尖轻轻划过屏幕。

聚餐到一半，宋黎出去接电话，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凌清野靠在车边，手里捏着一瓶温牛奶，见他出来，抬手晃了晃：“看你没怎么吃，给你带的。”

宋黎走过去，接过牛奶，指尖碰到他的手，温温的。“你怎么还在这？”

“等你。”凌清野挑眉，“怕你喝多了，没人接。”

宋黎哼了一声，拧开牛奶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温意漫开，心里软乎乎的，却还是嘴硬：“谁要你等，我酒量好得很。”

“嗯，酒量好。”凌清野顺着他的话，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没戳破他喝了两杯啤酒就泛红的脸颊。

宋黎喝了半瓶牛奶，把瓶子塞给他：“我进去了，别在这杵着，影响不好。”

“好。”凌清野接过瓶子，看着他跑回饭店，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晚风卷着秋意，却半点不觉得凉，心里暖烘烘的，全是眼前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