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边清夏拎着两包药,有些克难的从大门口走了一段路才回到家中。
边清夏推开门,张姨正悠闲自得的往盆栽里喷水,听到声音后瞥了一眼门口,面上浅浅的笑了下。
“回来了啊,身体还好吗?”张姨顺口问道,语气里更多的是安心。
“还不错,估计后天能回去学校。”边清夏讲话同样也没什么情绪,弯腰拿起了桌上果盘里切好的苹果,咬了一口。
“那就好。”张姨并不意外,“不过那一头蓝毛的小同学今天不用上课吗?但我看他还穿着校服过来的,大冬天的都让人流了汗,你要是真急的话,我其实也能带你过去,我有钥匙。”
张姨一面说着,忍不住回想起了刚刚那段时间的情况,心里总是感觉奇怪。
先是边清夏顶着满脸不正常的红晕,镇定的将连之恒的号码给了她,让她帮忙打个电话,把他情况往严重的讲。
张姨当时拿着手机,拨打电话时还疑惑的问边清夏,家里其实还有备药,而且自己这段时间空闲,也可以带边清夏去医院,不用特别请连之恒来。
对此,边清夏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说不用,电话正巧在此时被接通,对面传来极为不耐的一声喂,张姨无奈,只好顺着边清夏的要求说了下去。
从电话沟通完成到计程车来时,边清夏看起来几乎没有任何问题,淡定的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纯素的米色衬衫,出门前还照了下镜子,生理性泪水从眼眶中微微溢了一些出来,沾在睫毛上。
他就抱持着这个状态站在门口,原本往那一站像个标兵似的,在看到那头明晃晃的蓝色靠近时,身子骨一下子又软了下来,等连之恒到门前时,看起来烧的神智不清了,黏糊糊的贴了上去。
张姨实在看不下去两个大男人在腻歪,其中一个还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三好学生,赶紧偏头把两人都推上了车。
边清夏听完了张姨的絮絮叨叨,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皱着眉,将那块脆苹果吃完后便准备上楼。
“不多吃点吗?”张姨问,“你这几天胃口不太好,我记得你喜欢吃苹果来着,感冒要多补充营养才容易好。”
边清夏勾了勾嘴角,他确实喜欢吃苹果,但他喜欢吃盐水泡过的,口感稍微软一些,脆的是梁佳佳的口味。
他不知道能说什么,说了声不用后,便自顾自上了楼,一个人待在楼梯间时,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张姨刚刚的问题。
“啊?那小同学今天要上课啊?这样不是缺课吗?你怎么会想让他特别请假来带你去医院啊?”
张姨语气很直白的问着,她这次是真的不理解边清夏的脑回路,不解的问道。
走的每一格台阶都十分缓慢,在那灯火通明却冷清的狭窄空间里,边清夏回味着连之恒刚刚抱他那一下留下的体温,冷冷的笑了下。
“没什么意思。”边清夏说,“很开心而已。”
连之恒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被诡异的怀念着,只是迷迷糊糊的从客厅的沙发上醒了过来,他下午实在是累极了,摸着头发也有了七八分干,身体也没什么力,干脆直接在客厅睡昏过去,也不知道连如月有没有拍他丑照。
连之恒感觉有些热,拨开了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毛毯,他一觉睡得很熟,这个时间点,正巧吴静女士也下班回到了家中。
此时,看到连之恒醒来的吴静站在沙发一侧,居高临下的看着连之恒,脸上带着“你完蛋了”的笑容。
“听陈阿姨说,你今天很早就回来了啊?”吴静说话慢吞吞的,将拖鞋往旁边一踢,直接拿起一只对着连之恒,突然吼道:“你又他妈的翘课了!?”
见大战一触即发,连之恒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连解释都来不及,撒丫子就往楼上跑,吴静拿着拖鞋,光着脚风风火火的追在后头。
“妹!连如月!救救你哥狗命!”连之恒吓得五官乱飞,看到三楼走廊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十分怂的往人身后一躲,惊恐的尖叫着,“妈要砍人了!”
“小兔崽子你给我滚过来!”吴静咆哮着站到了吴静面前,龇牙咧嘴的瞪着连之恒,“小月你别帮他,他个这傻逼又逃课,这学期第几回了!”
连如月大概猜出来了事情经过,无奈的叹了口气,先是将连之恒从自己身上拉开,再将连之恒今天发的限动拿了出来,展示在吴静面前,解释道:
“这傻逼今天下午发了一张外出单,至少不是翘课,冷静点。”
吴静眯着眼,仔细的看了下那则限动,才勉强相信了这张图不是用合成的,但还是转头给了连之恒一眼刀,她突然有十分强烈的第六感,连之恒这家伙肯定做了什么搞她的事情。
吴静:“你真的没搞事?没有为了请假咒说我死了之类的?”
连之恒:“真没有,妈你要相信我啊妈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