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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清夏这一下午也没读书或写作业,净顾着练习了。
连之恒发现了边清夏的一个弱点,吃软不吃硬,他便好声好气的劝着,人也就一直跟在一旁,连个手机都没敢拿出来,就盯着边清夏看,这样他就不好意思说不练。
林钰青和吴燕等人要是知道他们放台风假都不好好写考卷,每天在家里搞些跟上课没关系的,林钰青不知道,但吴燕肯定又要抓狂,开始三连招攻击。
转组、当掉跟滚回家吃自己。
这些话连之恒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对他也起不了什么威胁,只是揉了揉太阳穴,看向书桌上空白的卷子,心中烦躁更胜,很想直接把考卷一把揉烂后丢出去给雨水泡了。
忘记什么时候了,只记得同样在假期最后几天的补作业地狱中,有个人在群组叨叨,说写着不喜欢的老师的考卷,就像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一样,浑身密密麻麻的痛苦,又喊不了冤。
连之恒和边清夏当时一起盯着班群那句话好一会,又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边清夏:“中华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连之恒:“复议。”
言外之意,听不懂。
边清夏下午时,雨势小了些后就离开了。
昨天晚上树倒塌下来后,就有邻居打电话去跟市长抗议,隔天道路救援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
但那棵树实在沈,吊车搞了老半天,才勉勉强强将道路回覆可供通行的状态,就这样,落下的树叶被雨水黏在地面上,还是乱的可以。
连之恒对他们这些邻居没什么印象,只记得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懒,这些落叶堆在门口,最后也只会是某一家叫保母出来大概扫一下,自己是绝对不肯动的。
这倒也说得通,这些邻居们有钱得很,怎么可能自己愿意做这些事。
在看到雨势减弱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连之恒看不下去了,拿着雨伞和扫把就小跑了出去,不然门口都快被垃圾堵住了,怎么出门啊?
当时边清夏还没有离开,便也跟着出来扫地,出来前还记得先把自己的夹克脱了下来,免得沾到雨水,怪珍惜的。
连之恒还打趣道:“呦,我们大少爷怎么来做这脏乱差的活计了?”
“你讲话好像课文,是故意的吗?”边清夏被逗笑,正好外头湿气重,边清夏将眼镜拿了下来,更好看了。
所以等梁佳佳开着车来连之恒家里接人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场面。
边清夏平时在家虽说乖,但可能是从小就没有被灌输过要帮忙做家务的想法,除非会影响自己,不然平时也不会主动去做些什么。
要看到这一幕,实属难得。
尤其是当在远处看的时候,梁佳佳还差点没认出来,他儿子终于不穿那土得不像样的格子上衣了啊?可喜可贺,终于不像个缩小版的边州了。
梁佳佳撑着伞从车上走下,尽管只是来接儿子回家,她依旧画了个淡妆,身上穿着剪裁合身的连衣裙,在与连之恒视线对上时,礼貌的抿唇笑了下。
“我来啦,夏夏有没有想妈妈?”
尽管边清夏都比她高快一个头了,梁佳佳还是忍不住把他当个孩子哄着。
边清夏默了几秒,像是在犹豫:“嗯,有一点。”
听出了这话里的勉强之意,梁佳佳怒极反笑,看着连之恒,使劲揉了揉边清夏的头发。
“阿恒你看,他平时就这个死样子,你跟他待一起不闷吧?”梁佳佳恨铁不成钢道。
“还行,现在至少说话不像人机了。”连之恒笑道。
梁佳佳也跟着笑了下,没多说什么,只是倒退了两步,开始仔细打量起边清夏如今穿的这一身,称羡道:
“穿的可真好看,这是阿恒给你搭的衣服对不对?你才没这个审美。”梁佳佳一句话就给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她儿子怎么样她还是有数的。
“嗯,我也觉得好看。”
“你穿上后有活力多了,平时跟个理工宅一样,真可怕。”梁佳佳啧啧两声,“你多看看人家,学着点!”
边清夏原本听得好好的,但在辨识到这几个关键词语后,一时间有点矇,因为他想起,昨天晚上,吴静拉着他,也是这么说的,让连之恒多和他学学。
果然啊,家长都只爱别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