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劲歌金曲是圣诞节左右的活动,现在发出消息是为了让想要参加的人去报名初审,实际还有快两个月的时间。
年末的事情是真的忙,劲歌金曲前是园游会,园游会前还要段考。
吴静对学习没什么要求,只要在中游的位子她都不会太多过问,连觉更是几乎毫不在意,美名其曰,反正考不好就去重补修,自己选的路自己承担就是了。
所以两兄妹虽然没有像班里其他同学各种内卷,一周连续六天的补习,但也要在星期一和四上家教,免得跟不上进度,真全科重补修的话,那几乎就没有暑假了。
众所周知,北部学生很卷,新竹首当其冲,兄妹俩上的都是第二志愿的学校,学校看排名收的人,一个压倒数第五名,一个压倒数第二,连之恒还是超常发挥。
所以在看到录取结果时,全家人包含各路打探消息的亲朋好友都说这两兄妹走了狗屎运,就这么极端的分数,还真让压上去了。
连之恒深知自己的程度,在第二志愿肯定当吊车尾,但是也容不得他选,就已经靠会考前的志愿选填中上了,这所离家并不算太近的学校。
也因如此,连之恒没去考数理资优班,双语班对他而言更如同天方夜谭,普通班不看成绩排顺序,他便就随性的读着。
反正段考考不好大不了就是补考,补考没过就重补修,没什么大不了的,连之恒对未来没太大的志向,自然也比班上其他人松弛了不少。
和他状态差不多的,还有边清夏。
考前几天,班上笼罩着一股沉闷的氛围,平时下课一个吵的比一个疯,现在知道要考试了,也说不上静下心来读书,就是很焦虑的在临时抱佛脚,时间不够才闭嘴的。
也只有在这种环境下,连之恒才会稍微收敛一下音量,但依旧憋不了,一下课,就贱兮兮的走到了边清夏座位旁。
“呦,大学霸不需要抱佛脚,这么惬意呢?”
连之恒半倚靠在边清夏的椅子边上,双手抱胸,眼神撇向边清夏有些空的桌面,不由得挑了挑眉。
边清夏也仰头望了过去,将课外书合上,刚刚是自习课,他没什么要复习的,就和余嘉宏借了两本书来,也没看太清楚具体是说什么的,就随便看看。
“该复习的都复习完了,现在读的大概也进不了脑子里,就借书来看了。”
边清夏顺势应着,本没想太多,但听到这话,连之恒却默了一瞬,眼神不自觉飘向一旁,凑到边清夏耳边,小声嘀咕道:
“你不要说这么大声好吗?你现在附近邻居除了我,每个人都在读书,没被我们班的人骂过啊?”
说完,连之恒顺势环顾了一圈四周,边清夏音量不大,说话也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因此能听到的也就附近位子的几个人。
边清夏旁边的女生一听到钟声趴下来就睡着了,前桌的余嘉宏快下课时就悄咪咪的戴上了,那玩意还是降噪,这几分钟除了音乐估计啥都听不到。
连之恒将视线收了回来,“你运气还挺好。”
边清夏温声笑了下:“好,那我不说了,那你不是也挺悠闲的吗?你刚刚睡一节课的觉了。”
“确实,但我和你不一样。”连之恒摇了摇头,很直接的道:“你是胜券在握,我是已经放弃。”
“……”边清夏被连之恒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整的有些无语,正巧这时,余嘉宏不知道怎么听到声了,也略显无奈的转过头来,拿下了耳机。
“……你就不能小点声吗?这很值得炫耀?”
“我这叫为人正直,你懂什么。”连之恒笑着踹了余嘉宏椅子一下,也没用多少力。
“呵呵。”余嘉宏冷笑了声,没再和连之恒吵,只是转过头去,继续沉浸在不知道是音乐还是知识的海洋里。
期中考三天,没有第八节,刚到班上就要把书包放到教室后的墙壁边上,不清空抽屉的话桌子就要整个翻转过来。
这也就导致了连之恒脚伸出去后,在两个支撑点之间是没有地方放的,只能委屈的收在一起。
连之恒一直很烦学校书桌的这个破设计,但也不想浪费时间把书搬来搬去,便就一直保持着这个让自己烦躁的情况。
考试的一周内大抵都还算舒坦,没有第八节是其一,重点是一天大概就考三科,一节自习和一节考试轮流着来,下课时间二十分钟。
连之恒科目分普通和偏科差的离谱的,后者其实只有英语,其他大多都保持平均分线上下,就是英语,纯拉分。
所以整个考试周,连之恒都保持一种和放假没两样的状态来学校,考试就靠以往知识储备写,自习课和下课就打游戏,来看班的老师基本也不会管,只会坐在讲台上忙自己的。
有时候边清夏也会看不太下去,两人的座位就隔了个过道,远不到哪去。
连之恒游戏打着打着,就被腾空而来的一个笔记本给搞矇,拿起来看了一眼,那从不连笔、一板一眼的楷书,一看就知道是朝朝儿的手笔。
“下一节考英文,别打游戏了,临时抱一下佛脚?”
连之恒看了一眼,正好他游戏里已经死亡下线了,干脆的拿起一旁的签字笔,写了几个字后又丢了回去。
“我在听歌,你要不要听?”
“?”
“噢,听的《热恋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