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回到小院的时候,布斯特和衣夫瓦尔正在院子里打扫。
看见她,布斯特自然欣喜,只是衣夫瓦尔一眼就察觉出不对劲。
“出什么事了?”他悄悄地问萨尔塔。
萨尔塔一本正经地摇头。
衣夫瓦尔猜测。“你惹她生气了?”
对方还是摇头。
“那不对啊,她这脸色看上去和大殿下生气时一模一样,走路都带风,怎么可能没事?”
“今日一早她就说要回来住两日,我问她是不是得了疾症,她说不是。”
“她说不是就不是?”衣夫瓦尔感慨好兄弟的迟钝,大方吐槽。“我看你这眼里只有大殿下。”
这次回答他的是萨尔塔朝洛西走过去的脚步声。
洛西此时正舒展地窝在凉亭里的那把躺椅上,布斯特见她脸色不好,让她回屋睡会儿,她不敢沾床,只要看见床就能自动联想起昨晚那一幕。
“如果没有疾症,是属下,还是其他人惹您生气了?”萨尔塔站在她面前。
闭上的眼睁开,洛西看着他,没好声气。“你昨晚在哪里?”
“埃杜巴。”
“你们大殿下来过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听见我叫你了吗?”
“好像听见了。”
“好像?”
“大殿下来的时候让我滚。”
他敢说,她都不敢听。“所以你就滚了?”
他点头。
洛西真是被他的“诚实”气笑了,笑到无语。
他又补充一句。“大殿下不会伤害您。”
洛西阴阳怪气。“昨晚他分身乏术地两头跑,哪里还有力气伤害我。”
“以属下对大殿下的了解,除了您,他不会亲自照顾其他女人。”此前他虽听说过“宫宴”之事,却对其中的细枝末节不太了解,毕竟他来到这里以后就只有一个任务,其他的事都不在他的关注范围内。
洛西和他说不清,也懒得说,她问他。“别的地方我不管,但在这个院子里,我说的话管用吗?”
萨尔塔点头,没有半刻犹豫的眼神,坚定得仿佛要发誓明志。
她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如果你们大殿下再来,你就把他给我堵在外面,不许放进来。”
虽然知道他不可能敢挡尼布的道,但让她撒撒气,说说无用的气话也好。
……
纳布一姆出了巴比伦城后一直往西再南下,在泰德穆尔时他虽然甩掉过尼布派来的“尾巴”,可那位谨慎多疑的大殿下抛出来的“尾巴”又何止一条两条,一波接着一波,硬是让他们跟到了最后。
一日早晨,在他收整结束准备继续出发前往沙漠寻找弋兹帕特前,特意将那两个巴比伦“尾巴”从暗处叫了出来,面对面地直接摊牌。
“如果我没记错,你们两个从离开泰德穆尔以后就跟着我,这都多久了?还不打算回去复命?”
两人不回应,只是盯着他,眼都不带眨。
纳布一姆无语,倒是他身后的一个随从愤愤不平。“舍赫,反正这里和巴比伦离得远,不如就将他俩灭口。”
“你以为巴比伦王子手下个个能以一敌百只是传说吗?”纳布一姆斥道。“而且这里部落众多,少惹麻烦。”
又对二人说。“为了你们性命着想,奉劝你们到此为止,我即将要去往之地是连你们大殿下都无法踏足的死亡禁地,更别提你们去白白送死。”
两人一脸坚定。“奉命行事,我们只听命于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