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里斯浦说的最后一句话,洛西回去之后又反复回想,认为他说得对,这种事有第一次就绝对会有第二次,那人冲她来又下手狠,尼布对她的保护百密总有一疏,她得有点自保力才行。
“萨尔塔,你教我一招半式吧?”坐在秋千上,她扭头突然对站在左边的萨尔塔说。
萨尔塔侧目不语,眼眶里全是清澈的疑问。
右边的衣夫瓦尔鬼叫。“啊?小殿下您想干嘛?”
“防身啊!”她跳下秋千,开始声情并茂地向他们描述自己的宏伟大计。“把你们的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什么骑马射箭,刀剑拳脚通通教给我。”
她说得认真,衣夫瓦尔也笑得大声。“小殿下,您是认真的吗?”
“当然。”
“您可别害我们,若是被大殿下知道,我跟萨尔塔就惨了,肯定罚得比上次的鞭刑还重。”
“为什么?”
“您太瘦弱,不适合。”绷脸萨尔塔简单结论。
“我不瘦,有的是力气。”今天穿的无袖,她撩起手臂就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衣夫瓦尔接话。“萨尔塔说得没错,骑马射箭必然会磕磕碰碰,我们原本就是来保护您的,反倒让您受伤这没法向大殿下交待。最重要的是大殿下早有命令,不许您沾惹这些,连一根马毛都不许碰,您只管舒舒服服做您的小殿下就行。”
“这是什么鬼命令?万一下次我又被绑了怎么办?”
“请小殿下放心,不会再有下次,就算是陛下从属下的尸体上踏过,属下也绝不会让他将您带走。”
“你都变成尸体了还能做什么?”洛西真是每次都能被萨尔塔气笑,他就跟被输入指令的人机似的,油盐不进,不懂变通。
衣夫瓦尔则在一旁幸灾乐祸看热闹。“小殿下,您就别折腾了,说什么您都不能离开萨吉安。上次大祭司来不是让您和他一起占卜观天象嘛,这挺好,适合您。”
“小殿下,请让小奴代您向二位大人学习吧。”
洛西正和他们辩着,布斯特冒了头。
她现在正来劲,没好气地打发道。“布斯特,你先别说话。”
可小丫头却跪下,非常郑重。“小殿下,大殿下虽饶过小奴一命,但小奴一直很自责,所以请小殿下能够允许让小奴为您做些什么,以回报您和大殿下恩德。”
“你就别来添乱了好吗?快起来。”她这会儿一个头两个大,任凭她怎么拉扯,布斯特倔劲上来,力大如牛。
“请小殿下同意小奴代您,等小奴跟二位大人学成,就可以保护小殿下了。”布斯特眼巴巴地看着她,泪光闪烁着希望。
“不行,你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太危险……”
“我觉得可以。”衣夫瓦尔又横插一杠,周遭跟消音器一样瞬间安静。
几人都看向他,他难得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继续说。“布斯特是您的近侍,大殿下虽命我们寸步不离地保护您,但毕竟还有许多时候我们不便近身,所以您身边有一个会点拳脚的女奴是最好的。”
“你说对吧?”他征求萨尔塔认同。
对方却完全懒得搭理他。
洛西觉得他说得也很有道理,但让布斯特去折腾,她真不忍心。“可她受伤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