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意外,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帮助大殿下,他知道了不仅不会惩罚我,还会大方赏赐我。”
萨尔塔无奈将他拉至一旁。“大殿下并不希望小殿下为了他伤心内疚,他说过,要让小殿下真心实意地爱上他。”
“大殿下确实说过这种话,但你以为大殿下和你一样是什么都不懂的木头吗?”
萨尔塔虽然被怼得哑口无言,但还是严厉警告。“反正你不能再在小殿下面前胡说,再捣乱,别怪我上禀大殿下。”
“嘿,萨尔塔,到底谁在捣乱?”
那边两人打嘴仗,这边洛西只能看,听不着。他们刚才说的“埃及人”,她第一个想到了拉舍斯夫。
他是尼布的敌人。
“小殿下,我们继续往前走吧。”萨尔塔走过来说。
“严重吗?”她心有隐忧。
“小殿下不用担心……”
“小殿下您如果担心,可以亲自去照顾大殿下,大殿下的伤会好得更快。”衣夫瓦尔抢了萨尔塔的话,中途不管萨尔塔怎么阻止,他偏就要说,两人甚至差点大打出手。
萨尔塔安慰。“大殿下身边有北宫和南宫最好的医官,所以小殿下不用担心。”
衣夫瓦尔的声音又见缝插针地飘过来。“大殿下回来以后不仅每日有处理不完的事务,还要分心去调查那个伤害您的人,他已经连着好几天都没好好合过眼,就这样在城里东奔西走,就前两日,还险些晕倒,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晕倒?
洛西震惊,这种字眼,她怎么都和尼布联系不上。
她对衣夫瓦尔说的深信不疑,因为她昨天看到的尼布就是这样,面容疲惫,两日没有换的衣服,还有被浸染的布条上颜色已深的血渍。
“衣夫瓦尔,大殿下说过保护小殿下期间你听命于我,你现在就给我滚。”萨尔塔已经对他忍无可忍。
萨尔塔的怒吼震慑不了衣夫瓦尔半点,他两手一摊,俩大眼珠子一瞪,甚是气人。“凭什么?我又没有胡编乱造。”
“你们别吵了。”洛西明白他们都是为尼布着想。
“萨尔塔大人,衣夫瓦尔大人。”这时一个身穿白色长袍,个头中等,皮肤偏黑,下巴留着一撮白胡须的瘦老头跟幽灵似的突然站在他们身边。
“桑比纳?”萨尔塔看向老头。
“是,不知二位大人在此可有吩咐?”桑比纳态度恭敬。
萨尔塔朝他身后推着装满粮食的独轮车的车队看了一眼,原来是他们所站位置刚好挡住了车队的去路。“没有吩咐,我只是奉大殿下之命暂时驻守此地。”说着,他拉了衣夫瓦尔一把,为车队让路。
桑比纳了然,俯身道谢之后就领着车队离开了。
“大殿下并不愿让太多人知道您的身份,所以刚才属下并未向桑比纳介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