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她说了那句“不想见尼布”吗?
那他呢?到底有没有和尼布发生冲突?
“除了尼布,还有其他人吗?”她小心翼翼地不敢随意提起这个名字,没想到里斯浦倒是慧眼巧嘴。
“你说的是纳布一姆?”
她略显尴尬。
“你有见过他吗?是他救了我,可是尼布带人围了他的住处,他说要跟尼布打仗。”她是真担心打起来。
里斯浦却笑了。“放心,虽然尼布送你回来时我没见到他,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尼布不会跟他交战,这其中有许多关于巴比伦和埃吉贝的利害关系,尼布就算对他有敌意,也只是小施惩戒,不会动他根本,往后你会明白的。”
“真的?”
“嗯,真的。”
里斯浦的话有可信度,仅是他的脸就莫名让人心安。
片刻安静后,他看着她的右手腕。“塞米拉米斯,你这镯子……”
洛西低头,愣了愣,心里顿时将纳布一姆问候了遍,她明明把它取下来的,怎么又给戴上了,除了纳布一姆她想不到别人。
“这,这是纳布一姆送给我的,说是保平安。”她左手覆到手镯上,磕磕巴巴,随口胡诌。
“是拉舍斯夫的吧?上面有他的名字。”里斯浦拆穿她,眉眼温和浅带笑意。
“我知道你们和埃及人关系不好,我可以解释,是他非要给我的,这样说你信吗?”
“信。”
才怪。
她自己都不信,要命的是尼布一定也看见了,他会不会认为她勾结他的敌人,找她秋后算账啊?
她沮丧地垂着头,里斯浦以为她在看身上的衣服,就说。“布斯特替你换的,”
洛西还想着手镯的事,一脸懵。
里斯浦重复道。“你的卷衣是布斯特替你换下的,所以你不必担心。”
“哦。”
“她人呢?”
里斯浦没有回答,端起一旁的汤碗。“先吃点东西。”
洛西感觉他故意打岔,推开汤碗,坚持问。“布斯特去哪里了?”按照平常清早起床或午睡之后,她第一眼见到的都只会是布斯特,那小丫头会时刻待在房里或守在门外,这对她们两人来说早就成为一种习惯,尽管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
“吃完我再告诉你。”
“我自己去找。”
里斯浦拦住急忙下床的她,放下汤碗,抬手指着她身后的窗口。“在那里,萨尔塔也在。”
洛西回头看了一眼,虽然从那锥形的窗口里什么也看不见,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立马下床,只是双脚触地的瞬间脑子一阵眩晕,不过没持续太久。
里斯浦伸手想要扶她一把,她就已经撑着微麻的双腿跑得不见影。
在纳布一姆那里每天过得不知今夕何年,但愿事情的发展不会如她预料,这里神多,一定要保佑布斯特和萨尔塔不要因为她有事。
她一路着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等到达小院时,布斯特和萨尔塔果然都在,两人一站一跪,尼布站在他们面前,两旁则静穆肃立着十几个穆什胡侍卫。
这场面,跟刑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