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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两世记忆·阿瓦隆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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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妮维亚看着梅林笑着说:“当初你把这个给我父王时候,就是为了这一天。如果亚瑟王找到圣杯,那我就需要用魔力帮他注满。精灵的最贴近圣杯的魔力。”她笑着流泪,低头轻声:“就算只是圣杯之核,加上我的精灵魔力,多少还是有作用的。”

她低下头双手合十,虔诚的跪在森林里,[愿你平安回归。]少倾,她身上魔力像是收紧一样,疯狂的涌向心口,刚才圣杯之核融入的位置,最强的精灵魔法与许愿机同时生效!

然后桂妮维亚彻底的昏倒在地。没看到梅林最后露出来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悲哀的表情。

梅林转头,穿过树木间隙,看向局外人的吉尔伽美什和亚瑟王,那眼神似乎能穿透时空与结界和术式,紧紧的锁定,然后梅林竖起食指,指向天空。

顺着他指尖指向天,两人抬头看去,却见一道银色光芒从天空一隅扩散,像轨迹一样环绕住整个天空,如同白色的环圈。

梅林用法杖触地,花瓣不知从哪里落下,他抬头看着光环,然后对着吉尔伽美什与亚瑟说了什么,逐渐淹没在花瓣的帷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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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罩在乌云密布的城堡里,床边的花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你会成为他的动力来源,也是诅咒根源。”摩根贴近她,用仅仅桂妮维亚能听到的话,“在他把王位传给吾儿之前,是不会让他死的。还有你,不管是精灵王还是什么,我可是会善加利用的。”

恶毒的话从摩根嘴里吐出,被Caster的魔力放大,听在两位曾经的当权者心里,无异于重击。

原本眼神已经涣散的桂妮维亚在摩根转身离开后爬起来,她在摩根惊愕的目光里连滚带爬爬向窗户,然后拔出了旁边装饰卫兵盔甲的佩剑。

那个佩剑上面绿色宝石映在她的眸子和泪珠里,她用剑抵在墙上,然后脖子靠在上面,凄然笑着:“别说傻话了,他不可能如你的愿。”由于没有力气,她身体在下沉,金色长发也被切断,然后她狠狠抵在脖子上。

Saber疯狂的扑过去,却只见她头垂下,眼睛里缓缓流下血泪。怎么也碰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摩根又惊又怒的过来看到她已死,暴怒的切断她的脖子,然后疯狂的给她身体淋上了一瓶液体。

看到她身体起了火,Saber泪眼朦胧的看着。

这景象震的Caster也说不出话来,彻底颠覆他对那个女孩的认知。他沉默的走过来,然后点了一下Saber的额头,法典张开,金色符文铺满整个景象,时空强制倒退。

画面倒退回刚才,桂妮维亚撞剑。但这次,摩根没回头。留下她的遗体。

Saber愣愣的,看到Caster去用魔术缝合了她的脖子,刚才明明什么也碰不到,Caster不愧是这个记忆术式的主要施术者。“这种小事本王还是可帮上你得。至少要给她应有的尊严。”

抚摸她的脸颊,Saber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然后抱起她。

看着两人走出大厅。Caster转身,然后对着虚空说:“居然能闯进来。本王是不是该直接在这灭了你?”天花板滴下粘稠的青蓝色液体,形成一个人影,银发妖艳的女子眉眼带着得意,她轻启嘴唇:“哎呀,可这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随便进来的是你们吧?英雄王阁下。”她赫然是刚才记忆里的摩根。

Caster冷冷的盯着她:“你在她灵魂深处种下的诅咒也包括这个吗?”“答对一半。”摩根轻笑,“这力量要不是你帮她打通,我还用不出来呢。”

那时候林洛微奇特的能量,也是来自这诅咒。Caster默念咒语,准备一击必杀。“啊,我还要说一件好事,这个世界,那个大魔法师梅林在呢。”摩根轻笑,看到Caster眉毛一挑,摩根笑眯眯地继续说道:“而且,梅林他啊,似乎才是这次圣杯的持有人。毕竟,你不是看到她之前做的了吗?而且啊,上次圣杯战争,已经和他对话过了。”

这两个她是谁不言而喻,这让Caster皱眉起来,“你原计划是杀掉她吧?”

摇了下食指,摩根否定他的说法:“那种视情况而定咯,她在不在不影响我利益,而且还是个好的寄生□□。”摩根点着脸颊,然后飘下来,凑近Caster:“我说啊,要不要和我合作?”

看着Saber给桂妮维亚盖上最后一捧土,然后把墓地周围用魔法开满缤纷的花,Caster靠在树上,一时间沉默。亚瑟王的故事里,桂妮维亚的影子总是在边缘,从来没有对她具体描写过。

这次终于见识到了,一个女人的强悍与独立。想到当时召唤,从期待变成疑惑又变成失落的时候,Caster啧了一下,看旁边自家御主:“我说啊,你就那么不待见本王?原本是想召唤Saber的吧。”

听到他这么抱怨的林洛微肩膀一跳,头发都有点炸毛了。她故作镇定的说:“哪有,只是意外是你而已。”“……你当时那样子可不是那么说的。就算召唤他又能怎么样?再做一世夫妻?”听听这语气带刺的。

林洛微看那边祭拜的Saber的背影,只能抿着嘴说:“不可能,绝对不行。”“女人这生物让本王难以理解,你这女人更甚。”转脸盯着Caster的林洛微呲牙:“您这说法我原封不动还你。原本以为之前的圣杯战争您是Archer就算了,居然还能是Caster。”“……”Caster臭着脸给她额头弹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好痛,林洛微翻白眼给他,却见Caster消失在金光里。

听到脚步声过来,林洛微对上脸色复杂的Saber的眼睛,沉默的垂下头。但Saber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对不起,对不起。”林洛微脸色苍白又落寞,只是抱着臂低头道:“这只是我前世的记忆。但它让我对今生都产生了怀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承载圣杯之核,为什么让我不是普通人。”

她抬头看向亚瑟咬着唇说:“但是啊,每想到前世最后,我都十分不甘心。明明别人恶意的推波助澜,当时的她为何没法守护住自己还有身边所爱的人。那种前世,是如今的我不能容忍的。”

亚瑟看着这个和桂妮维亚不同,但如出一辙的倔强与坚强的女孩心情复杂,他道:“那是我没做到的。不该你继续承担。但是,我庆幸今生能与你再度相遇,让我解开了多年的疑惑。”

亚瑟轻叹:“你的使命已经结束了。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让你忘掉一切,好好做一个普通女孩过完这一生。”

说罢他伸出手摸了摸林洛微的头顶:

“我有些事要问梅林,现在恐怕还无法回去。我送你出去吧。”

她强忍住眼泪,两个人握住手,顺着城堡走。

斗转星移,她们路过城墙,看到归来的亚瑟王抱着桂妮维亚的头痛哭流涕,看到城堡升起了烟,卡美洛爆发战争,圆桌骑士一个又一个的倒下。

林洛微闭上眼,脖子上诅咒一样的线,随着景象消失了,连同身边的Saber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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