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有夜鼠被猫追着跑过,除此之外只有街灯亮着。
这个状况,我用罗盘扫描,旁边Caster视线看向了一盏街灯:“那里。”他这辨识比我快速多了。
我丢去一个破界符上街灯,灯诡异的闪了两下,紧接着,街道的味道都变了。
我捂紧鼻子,刚才下水道味还没有这个冲。连Caster都皱眉,他打开法典,一束光芒围绕在我和他身上。
那种拘束感瞬间缓和,我咽口唾沫,给自己鼓气,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见我这样,Caster抬脚往里进,我愣了一下,紧跟在他身后。
满目疮痍的街头散发死气,我后背毛毛的,不由得靠近Caster说:“这种是死灵召唤术吧?”Caster脚步不停,语气冷漠:“是那种,但绝对不是那么温和的东西。”
他忽然停住,我顺着他目光看去,地上暗红色魔法阵,上面的红色延伸出来,四处连接到每栋楼里。
法阵中央放着一个看起来半米高的透明玻璃瓶,瓶口封着魔法阵纸。
Caster用法术扫视了一下,冷哼一声,法杖墩地,一瞬间,玻璃瓶蒸发了。
恶心感当即立减,我松口气。
随即用魔力探视周围一圈过后,愤恨咬牙:“该死的。居然做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整片街区死气遍地,我抖着手用时钟塔给的仪器记录传讯过去,这种必须让做的人受到惩罚!
我看着那花纹问Caster:“能知道召唤了什么东西吗?”Caster皱眉:“魔力虽然跟Assassin类似,但绝对不是它。”
怒上心头,我转身往来的方向回,同时拿出来符纸往上写符文,连着写了十张。我喘口气,扭头看着观察我的Caster,我呲牙一笑:“这种事,我早想做了。”
指尖轻动,数十道符纸飞向身后街区。在我和Caster出结界的当尔,隐蔽结界内的蓝色火焰冲天而起,席卷了这整个危险又恶毒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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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战争开始后就没打扫卫生。
我埋头擦桌子底下灰,听到Caster低语:“居然把英灵用来打扫卫生。”“少抱怨。要带着两个大男人我可是超辛苦的,我这么柔弱的御主拜托无敌的王帮忙做下家务嘛。”我自己都有鸡皮疙瘩了,Caster当然冷眼看我,然后冷笑:“谁直接拿术式炸了敌人老家整条街呢?”
……我别过脸去,可恨啊,写符纸用力量过了头,让我虚脱好几天。
“呵呵,Caster可是相当担心。”Saber说,“咦?林,这盒子要怎么办?”盒子?!
我忘了放那了,“那个让我来就好。”在柜子顶上,Saber拿下来递给我。全是灰,我下意识拿布子扫,但弄掉了盖子。
啊啊啊!我看到掉出来的卡,Caster捡起来,看到卡上他脸色都变了。
糟糕了啊。我现在正襟危坐,茶几上是那一盒子卡片,更正,照片。
我家两个Servant,正拿着照片看我。
“本王还不知道你有这种嗜好。”照片上有他,还有其他别人。
仔细看照片的Saber说:“这几个,都是Servant。”“上次圣杯战争的Servant。”Caster说。
“是啊,没错。”我十分怯懦,但咬牙说:“这些都是收藏品,我的宝物。不准碰!”Caster和Saber脸上都是无语的表情。
弹了下照片,Caster说:“你到底留这个做什么?说起来这些,都是以前圣杯战争的渣滓吧。”
“是啊,都是前两次的。”我叹口气。“并且前两次,我也在。”Caster一愣:“你也是关系者?”
Saber拿出来其中几个照片,“这么说来你前两次也被召唤了,但职阶完全不同呢?”“因为之前圣杯,是完全不同的脏货。”Caster看到照片上的他自己,金色铠甲的吉尔伽美什。
“被诅咒的圣杯。”我看向Saber,“就连召唤来的亚瑟王也是完全不同的人。”Saber看向另一边相片:“还真是奇妙的事。那这孩子也很强吗?”
这我沉默了,两个亚瑟王相比?开什么玩笑。
但是,Archer的吉尔伽美什,在那个时候,是我仰望的存在。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和他并肩战斗,那我此生无憾。”我不由得想到那时候的自己,在那种危险情况下,还能注视着那夺目光辉的英灵。
不自觉的,许了这种愿望。
“还真是走运的小姑娘。”Caster哼笑。“当然。”我笑了,“我可是目睹过之前圣杯战争的,反而能如今自己合格,这对我来说努力的证明和人生的奖励。而且,其实我赚到了,并且还是赚翻了。”
照片上曾经耀眼的英灵,如今留在我身边。“有两位最强的王在。”
看到Caster满意的笑,Saber温柔的笑,我缓缓合上盒子,珍重的保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