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楚问旭回家吃饭,获悉墨菲斯还在床上躺着。
“原来……分化是这么缓慢的吗?”她在性别课上经常因为教具不咋漂亮而不感兴趣的昏睡过去。
“多则几周,短则几天……墨菲斯算快的了,反应也很剧烈……”万斯之前去楚问旭房间里叫人,结果看到墨菲斯已经昏死了过去。
“怎么有这么不会照顾人的Beta!”这是万斯第一想法。
第二想法则是:如果是楚问旭,倒也正常。
她十三岁就是这样的,长大了也依旧是这样。
“我一会儿去看看他……”楚问旭直接伸手去撕烤鸡。
万斯对她这样子很嫌弃,别开脸不去看。
结果空中嘟的掉下来一个手撕鸡腿,掉在他盘子里。
楚问旭还把两个鸡翅全都揪下来给姑父吃:“我们家分鸡时会说这叫飞黄腾达。”
“每次吃饭你都要讨好一下长辈吗?”万斯有点不理解。
为什么他这个鸡腿没有吉祥寓意呢?
他问不出口,只能闷心里想。
“不然坐一起吃饭有什么意思?当然就是大家都开开心心才好。”楚问旭给自己也撕个鸡腿。
鸡腿好吃,所以没有寓意也正常,这就是家里很多人带来抢食问题时的均衡办法。
“……让我想起了我当兵的时候……”怀特吃饭时难得开口,“我们那时候也是直接手撕烤鸡的,豪气,爽快……”
“啊,您是联邦军……万斯去军队是受了您影响吗?”
“不,我是抵抗军。”怀特依然用刀叉摆弄鸡翅,吃得很优雅。
楚问旭啃鸡腿的动作一顿:“是……是我想的那个帝国抵抗军吗?”
“是啊,这倒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前两天我才知道,我是因为你才和梅迪奇认识的。”
“我想听姑姑和姑父恋爱的细节!”楚问旭眼里闪烁着吃瓜的热情。
因为她认识,那就意味着是梅迪奇姑姑去帝国帮她办事情时才认识的姑父。
姑父到底是何许人,加入家族不到三年就能被老爷子信任,还能把处理监督官这种事放心的交给他。
“……倒也不算是恋爱,唉,我们认识时都是成年人了,比起爱情,更多是认同……”
怀特将他的故事娓娓道来,楚问旭借此机会补上了一段她不知道的内情。
只有万斯:“……?”
第几次了?万斯感觉楚问旭在三人相处的场合总能妥善的排除他,就把他当场景摆件一样的对待。
为什么?
他是什么很难沟通的人吗?
……
吃完饭,楚问旭上楼看望了一下墨菲斯,然后准备搬东西出去睡。
她路过床铺时,墨菲斯雪白的胳膊忽然抓住她的手,随即,她便感到一种强烈的祈求和渴望。
楚问旭看着他。
墨菲斯脖子上有一圈黑山科技出品的调节器,黑色圈环此刻不像情趣,更像恶犬的锁链。
四目相对,楚问旭蹲床边看看他:“怎么了?你口渴吗?”
“……留下来陪我好吗?”哑巴总算会说出请求了。
“你刚分化,要好好休息,我在这里会干扰你吧?”楚问旭伸手勾了勾他那撮小白毛。
“……已经结束了……帮我带杯水……”明明是往Alpha方向走,但墨菲斯现在有种魅骨天成的感觉。
眼神也很迷蒙。
楚问旭给人倒了一满壶的温水,递过去时,墨菲斯裹着被子接水。
水珠滚动着往下落,路过下颚,擦过脖颈和项圈……
他摆明了是在勾引。
楚问旭遵从本心,不搬屋了。
烧一下能开窍,墨菲斯难道是陶壶……
楚问旭的本意是寻欢作乐,但随着墨菲斯试图用他胚胎一样的精神力压制自己,她的快乐就变成和墨菲斯较劲了。
墨菲斯的精神力在增强,她也可以更多的放出力量。
两人掰手腕b掰上瘾了,其乐融融的斗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以墨菲斯的投降而告终。
“要咬一下试试吗?”墨菲斯把腺体亮给楚问旭。
楚问旭试着咬了一下。
这还是她第一次别人的咬腺体。
感觉很奇妙,就像自己咬住了弱一点的自己,然后两者含混不清
气息和感觉上都是同类。
“Zeta就是这样?”
“很恶心吧,复制人一样的。”墨菲斯对着她的耳朵吹气,“我在需要信息素的时候,会注射针剂,然后我就能是Alpha了。
“我用过太多Alpha的信息素,你不是第一个……”这家伙语气还挺得意,但说话都带颤音,“我就是这样一个烂人啊……”
“……”难怪老爷子认为他俩有一腿,这说话也太暧昧了,结果啥事都没有。
楚问旭觉得墨菲斯的道德感完全不像他想象的那样低。
相反,他是太有道德了,甚至无缘无故的给自己添加束缚。
“工业生产不打紧的,照你这么说,用抑制剂的Alpha和Omega都是脏了的,那些往身上打药的禁欲系其实最放纵……这逻辑不错,回头我拿去羞辱那些自以为高尚的Alpha。”楚问旭点一点墨菲斯的鼻头。
“你总是这么乐观……我真恨你这点。”墨菲斯叹气道。
……
办完事,楚问旭钻进自己被窝。
她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散落出去的触须却突然回传了信息。
万斯不知道发什么疯,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二楼走廊上。
这家伙走着走着,就停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