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想起来回到当下：“你接下去打算把我上报？”
“对。”墨菲斯尚未意识到问题，“很高兴你承认了。”
“我是否承认不影响你心里那个猜测。”楚问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你要通过十区管理局的信号频道，把我的身份报到一区去？”她问。
“……对。”墨菲斯的脸色忽然没那么红润了，“这里难道还有人能压下监督官的通讯吗？”
“……墨菲斯先生，你想活下去吗？想的话最好少知道些。”楚问旭端着酒杯，乖乖巧巧的坐着。
“……这又不是法外之地。”墨菲斯放下了他的酒杯，试图从楚问旭的脸上读出她在开玩笑。
然而楚问旭黑黑的眼睛盯得他发怵。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抬头问：“你希望我怎么做？”
“假装不知道，不要上报太多万斯的坏话，等我的事情解决了，你再来和我谈谈。”楚问旭语速如飞，“如果你想赌一把自己是否值得监督局总部派人，我倒也不介意。”
“……你要多久。”墨菲斯做出了选择。
“看情况，速度快的话我三个月就能解决，速度慢我可能要耗上一年半载……对了，监督官，你是处男吗？”楚问旭感觉酒气上来了，房间里朦朦胧胧蒸腾着热气。
“但……有些人可能等不了那么久！他们被帝国扣留了，你能去救他们……”墨菲斯的大脑没能成功从上一个话题跳到下一个，“三个月，他们可能因此死去……”
“没有那么必然，监督官，他们不是因为我被扣留，他们有他们的意义和价值。”楚问旭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提问，你是处男吗？”
“……问这个做什么？”墨菲斯皱起了眉头。
“我向你提供了保命的建议，现在我想收点回扣。作为你监督官流放生涯的第一课，你可以选择说谎，也可以说实话，没关系。”楚问旭看着监督官。
“你提出的这种资源交换模式，是低劣公民才会索取的东西……”墨菲斯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很潇洒，不意味着他的心态真的很潇洒。
说话时他牙都有点磕碰。
楚问旭看着墨菲斯的手摸上配枪，她的手则摸上光脑。
要是他有举枪趋势，她就录下来。
“我们不是在交换，这只是我在单方面索取答案。这样说可以吗？”楚问旭觉得这还挺好玩的。
一直同意没意思，这种会推拒的比较有趣。
“我不是处男。”墨菲斯咬牙切齿的挤出回答。
“哪一边不是？和谁做的？多久以前？”楚问旭感觉自己喜欢刁难比自己社会地位高的。
真是糟糕的怪癖，很容易得罪人，但楚问旭乐此不疲。
“……问这些做什么？”墨菲斯的手从配枪上移开。他掂量了一下，已经发现了枪重不一样。
他现在就是个案板上的肉，随便眼前这个Beta剁。
Beta的贞操没什么守护的意义，忍一忍，忍过去也就海阔天空了。墨菲斯自我催眠。
“了解一下。”
“……”墨菲斯编不出一个他愿意的对象。
他决定认栽：“我确实没和人做过……恭喜你啊，开到隐藏款了。”
楚问旭深以为然，有性羞耻的Beta真的很少见。
承认这件事就像给他肚子上揍了一拳似的。
墨菲斯瘫坐回凳子，楚问旭凑近他，俯身亲了亲他的面颊。
“……要挟还要加上暧昧吗？”墨菲斯感觉自己手脚冰凉。
焦虑压着他的心脏，甚至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就像钓鱼结果钓上了凯门鳄，被对方拉下水了一样。
他动弹不得，嘴在说话，大脑却一片空白。
“你往好方面想，第一次是我，比你第一次就被几个陌生Alpha进进出出好。”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在要挟了。
“监督官先生，你真的是B班吗？”楚问旭摸了摸墨菲斯的手。
她的手很热乎。
“……我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说谎。”墨菲斯闭上眼睛，把脸偏向一边。
“嗯……是这样的……帝国学院当时有一门课叫自我保护，这门课是任选课，通常开给Beta，教我们如何应对意料外的情况。我发现你被我问处男不处男时完全懵了。
“其实你可以开始录像，也可以用光脑找信得过的人呼救，当然最重要的是要冷静……不要被我带偏……”楚问旭如愿以偿摸了摸监督官那一撮小白毛，手感不错。
墨菲斯闭着眼睛，等着听自己身上拉链的声音。
“好啦，今晚的小课堂就开到这里，晚安，监督官。”楚问旭的阴影移开了，“如果你心情平复不下来，可以看看我发的自我保护课程课件，我刚刚加上光脑的好友了。”
“……？！”墨菲斯打开眼睛，发现楚问旭在他的桌上留了一盒小点心，枪的子弹和他的光脑全都放在一旁。
……
楚问旭心情不错。
虽然墨菲斯是她没吃过的类型，但她现在只想口嗨一下，没打算真吃。
羞于面对欲望的人通常会在床上保持沉默，发生了大段不能播放的内容后，就分为被开发和更封闭两种类型。
前者开始尝试面对欲望，后者则会更加厌恶自身。
楚问旭一般不去赌那个概率，所以逼到快哭出来了就笑呵呵放过他们。
这样，被放过的那些男人偶尔还会自己准备好，重新贴上来。
她以前拿下皇子就是这招。
自我保护课程的老师如若知道她把课程反向运用拱了帝国的高岭之花，大概会想敲死她吧。
等楚问旭回房间洗完澡，舒舒服服躺下，她发现墨菲斯发消息给她。
「这只是第一天的课件，我可以要之后的吗？有没有联邦适用款……」
「只有帝国款，再授课要付费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