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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剖心没有发生。
故刽子手没有入殿,便也无人知晓若他午时三刻入殿,是否真会被什么绊一下。
纣王只淡淡一句退朝,独独留下了比干。
两人一同登上鹿台顶层的密室。窗外,万里长风卷过,整座朝歌城尽收眼底。
“从何时……开始的?”纣王的声音干涩嘶哑。
“臣早已记不清。或许是几百次,或许是几千次,又或许……更多。”
“每一次……都是寡人下令处死你的?”
“也不尽然。有时臣不入朝强谏,便不会出现王下令剖心一事。”
“哦?”
“但反抗的结果是在未时被惩戒,剧痛而死。”
“何人所为?”
“臣不知。”
时间在沉默中凝滞。
良久,纣王扯出一个笑,嘴角的弧度却带着无尽的苦涩:“所以,在每一个周而复始的循环里,寡人始终是暴君?永远在犯……同一个错误?”
“可以这么说。”
“那真实的寡人呢?”
比干想起妲己的话:“也许根本没有‘真实’。我们可能只是一个故事里的角色。”
“故事?”纣王猛地站起,“你是说,寡人、大商、这一切,都只是后人编造的戏文?”
“臣不确定。但如果是真的,那我们被困在自己的故事里——王是亡国暴君,臣是忠谏被剖心的王叔,妲己娘娘是祸国殃民的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