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个世界的‘初代设定’之一。” 龙魂说，“‘作者’创造封神宇宙时，第一个写下的生物模板就是龙。我见证了所有版本的迭代，看着剧情一次次重演，角色一遍遍受苦。”

它看向哪吒：“你的八十次轮回，我也一一经历了。每次你削肉剔骨，龙族的命运就重置一次。我们都在循环里。”

“如何才能打破循环？”哪吒问。

“抽走我的龙心椎吧，”龙魂道，“那是贯穿所有龙族命运的核心设定。用它当箭，用你的乾坤圈作弓，射穿天空的裂缝。或许，你们会找到答案。”

敖广跪下：“先祖，那我们……”

“你们会自由。” 龙魂温和地说，“不再是‘故事里的龙’，而是无限的可能性。也许化作山间的风，也许成为雨后的虹，也许什么都不变，只是不再被故事束缚。”

密室陷入沉默。

最终，敖广叩首：“请先祖，赐我们自由。”

龙骨开始崩解。

每一节骨骼都化作发光的文字，那都是描述龙族的句子、诗词、传说片段。它们盘旋着，最后汇聚到龙心椎处，凝结成一支晶莹的、半透明的“骨箭”。

哪吒接过箭。很轻，几乎没有重量，但他能感觉到其中承载的、一个种族全部的希望。

“谢谢。”他对龙魂说。

龙魂已经开始消散。在完全消失前，它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如果见到‘作者’，替我问一句：祂创造我们时，可曾有过一刻，爱过自己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