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戈表面平静,全身血液却加速得很快,就这样被宋逸尘抱着,两人在雪中渐渐地白了肩膀,白了头。
一辆劳斯莱斯开过来了,丰戈把人打横抱,踩着雪上了车。
回到酒店,丰戈把他放在床上,宋逸尘彻底睡死了,丰戈看到他满脸脏兮兮的,像个流浪猫。
丰戈进到浴室,用热水洗了条毛巾,回到床边仔细帮他把脸擦干净,看到他受伤的手,他打电话给酒店前台,让人送医药箱上来。
在等待的时间,丰戈把宋逸尘被雪淋湿的外套脱掉,鞋子也脱掉,把人塞到被子里,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
这时,手机响了,宋逸尘被声音吵到,不满意地皱着眉头,丰戈拿起他的手机接起:“喂。”
“丰戈啊,”电话那头是李云昔,他听到声音透着意外,“你怎么跟宋逸尘一起,你们回来了吗?”
丰戈简单明了:“嗯,回来了,有事吗?”
“没,没事,知道他回来就行,那……就这样。”李云昔挂断了电话,他看向旁边正在剪视频的肖文,“他们在一起啦?”
肖文不明就里:“什么他们,什么在一起了?”
李云昔知道跟肖文说不清楚,说了他也不相信:“别剪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你公司养这些人来干嘛的,现在几点了,还不睡觉。”
肖文盯着手机眼睛有些累了,没好气回道:“那你走啊,你赖在我房间,我怎么睡觉。”
李云昔:“…...”
这边,门被敲响了,丰戈起身走出来,道谢接过药箱。
他坐回到床边,又进卧室洗了条热毛巾,把两只手轻轻擦干净,接着用消毒棉球拭擦一遍,最后拿出纱布开始缠绕包扎。
处理完成,丰戈看着床上的人,宋逸尘两只手缠着白色纱布,嘴角伤口结痂脱落,露出嫩红的新长的肉。
看着人畜无害,表面乖顺得像只绵羊,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只绵羊会变成愤怒的狮子,张牙舞爪,跟人撕咬,拼命。
受伤后会哭唧唧地委屈找安慰。
真拿他没有办法。
忙完一切,丰戈把宋逸尘的手机调成静音模式,然后关了灯走出了房间。
窗外的雪把城市全都淋白了,在路灯的照映下,街道静谧又温馨。
第二天,宋逸尘醒来感觉头疼和手疼,他努力地坐起来,看了一眼环境,意识才慢慢回笼,模模糊糊,好像在雪中看到丰戈了,是丰戈带自己回来的?
宋逸尘掀开被子下床,进到浴室简单洗漱,完成后他想去找丰戈,他们两房间挨着,出了门他就直接敲丰戈的房门,这时李云昔过来了。
“丰戈一早就走了,”李云昔笑吟吟说,“昨晚,你们,是不是?”说完后,看到宋逸尘双手绑着纱布,“我操,你们昨晚玩这么猛?什么play?”
宋逸尘皱眉:“他去哪了,是不是又去找那个金毛男人?”
“不是,他有其他工作上的事,先回国了,”李云昔说,“你收拾一下,用餐后,我们一会去机场。”
宋逸尘不开心:“好。”
飞机刚一落地,经纪人书姐电话就过来了。
“赶紧回公司,嘴巴破了点皮,就休息2天,一大堆通告再赶不过来,违约金你掏啊,”王书书说,“还有,boss陈说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宋逸尘闷闷不乐:“哦,我现在回公司。”
宋逸尘出了机场就直接去公司,接下来就是各种赶行程。
以剧组拍摄,综艺拍摄为核心,期间穿插着品牌活动,广告拍摄,出席晚会盛典等,就这样连轴转了一周。
在高度密集的工作终于缓了下来的时候,宋逸尘才发现自己好多天没有回家了,也好多天没有见到丰戈,虽然休息的时候给他发短信,但都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应,他想着忙完一两天,就空出半天时间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