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戈半夜被电话吵醒,他迅速睁开眼,预感不妙,他立马摸出手机,低哑的嗓音接听:“说。”
手机里传来海洋运输公司黄洵的急切声音:“丰戈,受天气影响,我们的货轮靠港时,抛锚失序,把海底电缆给砸断了!”
丰戈顿时睡意全无,边下床披上衣服,边接听电话:“有船员受伤吗?”
“没有”
“谁在现场?”
“现场有船长,驾驶员,引水,港务监督正在前往,我预计1小时刚赶到南海…”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丰戈,这海底电缆,初步估算得赔偿上亿啊!”一次海缆中断可能造成数百万及上亿经济损失,责任方需全额承担。
丰戈严肃:“马上向海事管理报备,还有海洋行政部门,要保留气象记录,船舶操作日记和行船轨迹,海缆损坏现场证据。”
黄洵:“好的。”
“抛锚的设施工作人员是国籍还是非国籍?”
“怎么了?”
“没事...…”
“丰戈,那我等你过来。”
“给我看好,我现在过去。”
丰戈到达港口时,黄洵按照丰戈的意思,已经向各部门打点过了。
黄洵看到丰戈过来了,蔫头巴脑回道:“责任判定我们是过错方,未采取合理避风措施或未遵守海缆保护区规定,几百万是免不了的。”
丰戈问:“保险公司人过来了吗?”
黄洵答:“来了。”
丰戈看着黄洵又说:“该赔的赔,该修的修,这批货要尽快离港,耽误一天,费用从你口袋出。”
黄洵瞬间跳脚:“卧槽,丰哥,你不带这样啊,我为搞这事一天一夜没有休息。”
丰戈:“所以,一天一夜你就给我把这事情办成这样?”
黄洵努了努嘴:“……”资本家剥削得淋漓尽致。
丰戈:“货一刻耽误不得,让引水上船,速度离港。”
黄洵:“好的。”
宋逸尘从外地拍摄回来后,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丰戈了,按门铃没有人应,发短信没有回,他最后尝试打电话,还是没有人接,跟消失了一样。
他最终无奈地在丰戈门上贴了张便签:哥,回来后给我发短信或打个电话,等你回来。
宋逸尘在拍戏少有的分神,休息的时候,苏宇在一旁体贴道:“宋哥是不是累了,看你状态不是很好。”
宋逸尘拿着手机发呆,苏宇看到他给这个号码单方面发送了很多条短信。
苏宇心道宋逸尘那么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他突然慢慢睁大眼睛,像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看向宋逸尘:“难道,难道,他是直男?他知道你喜欢他,他就故意不见你。”
宋逸尘不以为然:“我喜欢他,又不是强迫他一定喜欢我,希望他把我当朋友也行,没事见见面,聊聊天,吃吃饭……”
感觉看到他就很亲切,跟他做什么都行。
“只做朋友?”苏宇不信。
宋逸尘沉吟片刻,然后眨巴眨巴眼睛,笑意先从他的黑色的眼眸流露出来,接着慢慢拂过他羞涩的脸颊,最终在他迷人的唇角绽开。
……
下班了,宋逸尘给肖文打去电话:“肖老板,上次拍的短片,审核得怎么样?”
肖文赞叹道:“小宋啊,那短片非常好,是我最满意的一条,不出情况就用它了……不过,丰戈还没回我,估计要等一等。”
“怎么了?他去哪里了吗?”宋逸尘问道。
“放心,这个短片过不过,都给你结算。”
宋逸尘话锋一转:“肖老板,晚上方便出来喝杯酒吗?”他语气有些急切,还是稳了稳略显轻松再开口说,“也没什么事,就短片上我突然有些新的想法,想跟你讨论一下。”
“行啊。”肖文一口答应。
晚上,一家音乐酒吧,舒缓的音乐旋律,暖色灯光,三三两两一桌,约几位好友,点几杯酒,畅饮闲聊,年轻人喜欢的放松心情方式之一。
宋逸尘看到肖文到了,李云昔跟在肖文后面,他招呼他们一起过来。
肖文看到宋逸尘不免开始赞叹:“那片子拍得太好了,人帅还很上镜,关键词也不错。”肖文说得眉飞色舞,宋逸尘被夸得习以为常地抿着嘴笑。
肖文又转头对李云昔说:“哎,李云昔,我也发给你,你看了吗?是不是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