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目不转睛看着前面,丰戈克制情绪:“嗯。”
到了机场,上飞机前张亚晨哭着要跟丰戈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张亚晨抱完,宋逸尘也想抱一个,他正要贴上去,就看到丰戈立马双臂抱胸,一个走位站在黄洵身后。
只是一个正常的分别拥抱而已,有必要吗?
宋逸尘绷着脸,瞪着男人,要被气死,如果不是空姐叫他,他都要按着这个脸皮薄的男人亲上一会,真正让他无地自容。
张亚晨刚哭上,看到他们一个追一个躲的动作,又咧开嘴笑了。
送走了他们,丰戈和黄洵走出了机场。
现在他们要去港口,准备跟随一艘货轮启程前往波斯湾。
车后座上,丰戈安静看着笔电,黄洵眯着眼睛休息,越野车平稳地开在去港口的路上。
冷清的的车道,行人稀疏,宁静且空旷,渐渐地连汽车也不过一辆,整条道路仿佛正屏息等待着什么。
黄洵双眉突然抖动了一下,然后倏的睁开眼睛,他迅速从储物箱里拿出一把06式手枪,伸手把丰戈护在身后。
丰戈偏头看了眼后视镜,后面一字排开跟着三辆黑色汽车,速度很快,车距拉得越来越近。
突然,越野车一个急停,丰戈和黄洵来不及反应,惯性俯冲向前,黄洵及时挡住丰戈,自己摔趴在了中控台上,两人同时抬眼,掠过司机的惊恐眼神,透过前方车玻璃望去,此时越野车前面出现三辆警车,而且马路地面上铺着一排钢钉路障,拦住去路。
宽阔的马路上,越野车被六辆汽车前后夹攻,且势力不一样,随着车胎紧急刹停,伴着一道刺耳地磨胎声音响彻马路,前后的各个车门几乎同时纷纷打开,一个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和黑衣男人都举着枪对准中间的越野车。
“我操,”黄洵把枪收到腰间说,“热闹了哈。”
丰戈看到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男人慢慢从警察前面走出来。
“他就是阿克苏。”黄洵露出凶狠的眼光盯着前面的人。
阿克苏双手插兜,一直走到越野车跟前停下来,他低下头微笑着敲了敲车玻璃,丰戈推开后车门,从容不迫地走下车,脸上冷淡,气场强大。
“您好,很高兴见到您,”阿克苏把戴满宝石和金戒指手放在胸前,礼节性地问候,表面温和,语调冷漠,“但也很不高兴地告知你,你被逮捕了。”
丰戈闻言波澜不惊,只是扫了他一眼,就转头看向后方。
后方黑车也下来了一位大佬,就是昨天在亭子里包头巾的男人,名字叫罕尔。
罕尔不紧不慢走过来:“阿克苏,你这是又闹哪一出,这可是我们尊贵的丰戈先生。”
他们的生意不管在资源,领域,技术,势力上都疯狂抢夺和占有,平常明里暗里针锋相对,争得水火不容。
阿克苏看着罕尔冷笑了声:“上头下的逮捕令,他们走私军火,而且数量巨大,”他看向丰戈,“哦,走私那艘货轮我们已经扣押住了。”
正常运输被莫名安了走私罪名,黄洵听了顿时大怒了,他跨步上前,手刚摸进后腰,警察就四面八方投过来黑洞洞的枪口。
“哼,”阿克苏靠近丰戈,低声道,“你最好想清楚,你该给我百分之几?不然你活不过明天,”他阴笑看着天空,然后做出虔诚的祷告状,他双手合十,“上帝,保佑我们子民不被伤害,世界和平。”
“垃圾!”黄洵呸了一口,“畜生。”
这时,前方又开了几辆警车,下来一帮人,罕尔皱着眉头:“阿克苏,丰戈在华国的背景很硬在政,军,商界都有人,而且是很高级别的人物,你敢逮捕他,你就完蛋了。”
阿克苏置若罔闻,手一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