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复古广场在哪里吧,很近的,音乐广场旁边就是了。”
艾伯特给她介绍。
苏羡鱼也不多话。
两人往复古广场方向去。
走到广场中央时,熟悉的歌声传来。
苏羡鱼脚下一顿。
“哥哥!”
她不会听错的!
他的声音,上辈子留学期间常伴她入睡。
艾伯特看她四处张望。
“你在找什么?”
顺着她视线的方向,他看到不远处的少年。
少年瘦高却俊美,在人群里孤独着弹着吉他,却将歌词娓娓道来。
他的音色动听,引得路人驻足。
“羡鱼,你的朋友?”
回答他的是寂静。
他看向苏羡鱼。
发现,她的一双眼睛都锁定了眼前少年。
那眼神复杂,有激动、兴奋、欣喜和心疼。
但即使是这样多的情绪。
她仍站在原地。
像忠诚的守卫,更像不愿打扰的知音人。
艾伯特听不懂少年的歌词。
但他也不算音痴。
仔细一听,还是能感知音乐里的情绪。
漫长如黑夜的寂寥,冰冷似海底的深渊。
啧,难熬!
不过,他转头看向苏羡鱼。
有人这样宝贝着。
也还好。
他拿出随身所带的笔纸。
这是他的习惯。
即使换了新的衣服,他仍然会把他的“珍宝”,还有“吃饭的工具”带上。
他蹲在地上,用画笔在纸上勾勒。
画的主体,是弹唱吉他的少年。
前景是默默注视着他的少女背影。
他将这幅画命名为《守护者》。
一曲结束,少年“收获”颇丰。
但他始终冷漠。
苏羡鱼站在原地为他鼓掌。
上辈子,她是经历了七年留学生活的。
从熟悉的环境换到陌生的地方。
起初,很不适应。
更不用说还有饮食、行为、风俗习惯等。
她那时很煎熬,想必此刻他也是。
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孑然一身,客居异乡,无尽孤独。
可她比他好一点。
厉时漾从不在经济用度上亏待她。
当然,她小金库也是够用的。
但哥哥...
星光经纪那狗公司恐怕没那么慷慨大气。
甚至,就连《青春少年》冠军那笔奖励,她都在想,没准儿都是哥哥三番四次提醒,他们才会给到。
狗公司,不做人!
她早晚要倾覆了他们。
苏羡鱼恨!
似乎察觉到灼热的目光,少年看了过来。
于是,便有了视线的交汇。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眼里的寒冰渐渐融化。
苏羡鱼便笑了起来,似鸟投林般奔向他。
“哥哥!”
她在他面前站定。
不过,由于跑的太急,还喘着气。
“不用急。”
顾临渊刚开口,鼻尖就闻到一股酒味。
而这股气息是来源,是眼前人。
她喝酒了?
她又喝酒了!
身后的男人上前自我介绍。
“您好,我是羡鱼的朋友艾伯特。”
他眉间一皱,瞬间变回冷漠、疏离。
这个人身上也有一股和她相似的酒味。
他们一起喝酒了?
苏羡鱼看他那表情,倏然想到什么。
“那个,哥哥,我,我不是故意喝酒的!”
“就一点。”
不对,一点他也不喜欢呀!
她凑到他面前,一脸着急、懊悔。
“我以后一点也不喝了好不好?”
“你不要生我的气呀。”
边说着,还边跟着他转。
艾伯特一脸懵。
就喝了一点酒,至于嘛?
不过,他也不敢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