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换季,边清夏好像又吹风感冒了。
又要带小孩……
连之恒看着面前还要自己哄着才吃药的男朋友,真心觉得自己之后的学习历程可以加一个「一年幼教经验」,看有没有学校能透过这个加分。
他原本以为边清夏被自己看着,天天吃药加衣服跑跑跳跳,周末也时不时会跟社团的干部们去爬山跑海的摄影着,应该是不需要自己再多操心了。
结果变天的日子吹一吹风,又给人打回原形。
“朝朝,你别闹了,吃一口,不然生病不会好。”
连之恒端着水杯和药包到边清夏面前,哄孩子般地说着。
以往在学校监督边清夏吃药时,本人总会不想让周围的人觉得自己幼稚,还会苦大仇深的乖乖听话。
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不管用了,面对着连之恒担忧且无奈的视线,边清夏也不躲,用一个可怜至极的眼神看了回去。
“我不想吃,好苦。”
那眼神是在撒娇?
连之恒被盯的心头一颤,赶忙又给人拿出了软糖。
“那拿个甜的搭配吃呗,好不好?”
边清夏不为所动,依旧用那副委屈的模样看着连之恒。
没办法,连之恒只得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今天去你家陪你写程式,好不好?”
时间将近,边清夏之后想走的也是特殊选才,现在天天跟程式大眼瞪小眼,每次都说要连之恒陪,不然自己感觉快跟电脑结婚了。
连之恒刚说完,手里的药包就消失了。
边清夏在听到同意的一瞬间内,就将药包接过,连水都没配,吞的那是一个行云流水,丝毫看不出勉强的模样。
连之恒:……
某人无奈的捂了脸,思考这种带小孩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脑子里幻想的美好生活还没过完呢,教室另一头的方研又小跳步蹦了过来,戳戳连之恒的手臂。
“哥哥,考试。”
方研说着,给连之恒指了指手机上的课表。
下一节的物理要小考,连之恒只思考了一会,就知道这小家伙又不会题目了,无奈中还得勾起笑容来,继续做着他没薪水的兼职。
后背的视线入火焰般灼热,边清夏眼神暗了下来,手里握着赵鸣玉斥巨资购入的、弹性材质最好的解压玩具,才不至于让桌面上的考卷遭遇毒手。
余嘉宏和郭俊杰后来从赵鸣玉那得知了情况,见边清夏情绪不对,立刻凑过去,安抚道。
“别生气别生气,巧克力好歹是答应你事情了,现在心里说不定还怀念着呢,毕竟方研那种依赖模式,很容易就让人觉得烦了,你又不用他教题目,安啦,越不过你去。”
余嘉宏噼哩啪啦一顿说道,每次安抚边清夏的时候脑子都开始高速运转,跟段考作文想一句写三句的状态也差不多了。
郭俊杰脑子没转那么快,只能奉承,余嘉宏说什么他就疯狂点头,有能力的话再添油加醋的说上几句,反正把人哄好就好了,剩下的家庭革命让当事人自己吵去。
几人轮番上阵,边清夏的毛好歹被摸顺了不少,也不会再看到连之恒去找方研时就生气,看起来是个好兆头没错。
但这顶多是止痛剂,不除根源的那种。
跟郭俊杰心里想的一样,他们可以哄小孩,但是家庭革命,还是要他们自己去吵。
“朝朝~我来啦,在忙吗?”
连之恒为了哄男朋友,家教课结束后便匆匆收拾东西过来了,来的熟门熟路,边清夏家里的阿姨看到他,甚至都不会特别问目的了,就这样给连之恒放行。
得到允许后,连之恒推门而入,就见边清夏此时正坐在书桌前,笔电荧幕播放着题目解法录播,应该是周赛比完了,边清夏正在笔记本一边看一边乱涂乱画着,用自己的方式背下来。
见此情形,连之恒也没再打扰,边清夏在努力跟上别人的解题思路,他就在旁边折千纸鹤。
折到第二十二只时,边清夏总算是多少理解了一点,将影片关闭,转头看向连之恒,疲惫的笑了下。
“来了呀。”
“对啊。”连之恒淡淡的回应着,彷佛两人已经同居多年,顺手将一只刚折好的蓝色千纸鹤放在边清夏头上,开口道:
“这次周赛成绩还好吗?”
“就是老样子。”说是如此,但边清夏明显有些不满意,用力揉捏着赵鸣玉送自己的软软,发泄般的给了一巴掌。
“Codeforces这次积分也不到1500,我在这里卡了一个多月,至少要再拿到两百以上,竞赛中才能赢别人一头。”
边清夏说着话时,眼底的情绪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