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补修再麻烦也是暑假的事,离现在还有一段时间,连之恒倒是没有太大感悟,虽然他如果下学期再被死当的话,就要连续六天不缺席上满八节课,还不一定说绝对能过,但至少时间不长,还算能接受的范围。
可现在边清夏看着他的成绩愈发恼火,在听连之恒亲口保证说会好好读书后更是开始了规划,好几套的历届试题和历史悠久的复习讲义往连之恒家里抱,让连之恒有不会的就来找他,每天至少要写一点。
连之恒收到那一砖头的书时人都傻了,他就随口答应的,但看边清夏严肃的模样,还是没敢说什么,乖乖抱回自己房间,开始有一天没一天的写。
甚至很多题目连之恒没胆子去问边清夏,还在上家教的时候拿出来问。
清婉第一眼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连之恒英文成绩从高一烂到现在,其中怠惰和三分钟热度的原因占了多数,她都快放弃了,结果这孩子今天居然自己买题本自己写?脑子被雷劈了还是被夺舍了?
下课时间,连之恒见清婉那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苦笑了声,推开门走下楼梯。
“我男朋友逼我写,没办法啊,我很卑微的。”连之恒自嘲似的说道。
清婉嘴角抽了抽,也跟着走在了连之恒身后,“呦,妻管严呢,以前你写个作业都不情不愿的,怎么不早点交一个?省的我费这么多心思。”
连之恒一脸无奈,就是为什么连清婉一个没见过边清夏的人,也会把他自动归类到妻子的身分?
“以前我男朋友还没北上啊,这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连之恒说。
清婉嗤笑一声,“你以前不谈啊?”
连之恒听这话听到耳朵快起茧子了,下意识很想捂住,啊他以前就没有喜欢的女生啊?要谈什么?
且边清夏浑身总有股似有若无的领地意识,在那片一亩三分地上,东西不让人乱碰,人也据为己有。
就他那个情况,要是知道了自己有前任,喊打喊杀倒不至于,但连之恒总怕出点人命,最好的情况,也是自己哄人要费上好一番功夫。
没办法,连之恒只得悠悠的叹了口气,拿出餐具后重新坐在餐桌上,将筷子给清婉递过去,笑的有些苦涩。
“真谈了的话,那些好女孩现在就该被我男朋友报复了,别了吧。”
清婉听后,也不由的啧啧两声,他只看过边清夏的照片,其他的印象全来自连之恒的叙述。
现在那张清秀无害的脸,她的刻板印象也只剩下了年轻气盛还占有欲极强的性格。
边清夏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在外面是怎么被败坏的,只是每天雷打不动的给连之恒解题,见连之恒基本功薄弱,又给人送去了高中八千单的单词本。
连之恒每天写题目写的头晕眼花,也没办法故意躲着人,今天他要敢在线不看讯息,不到二十分钟,边清夏就能来大家门口按门铃。
这样的苦日子过了一两个礼拜,直到除夕来临,他才被赦免了每日多出近乎三个小时的学习时间。
连之恒对新年感情有点复杂,能拿红包自然是好,但他不喜欢回连觉那的婆家。
小时候因为这点,连如月没少说他嫌贫爱富。
但连之恒真的待不惯乡下,通勤不方便就算了,吃喝玩乐的选项更少,还不能找朋友出来玩,简直无聊透顶。
反观吴小静女士那,那边的几乎所有亲戚都是从医的,一个赛一个的有钱,红包给的大方,房子也是市中心的,甚至不用跑太远。
两相对比之下,连之恒觉得自己有点落差感太正常了,有更好的选择,他为什么要去过苦日子!?
但这种讨打的话连之恒自然没敢到处讲,只是自己默默憋着,找到机会才去找边清夏吐苦水。
连之恒是真的不会回去过年,直到出发前几个小时还待在边清夏家里,抱着他男朋友一顿狂蹭。
“我不想回去嘛!那里无聊死了,还没办法找朋友玩,朝朝———我们私奔好不好呀?”
边清夏手臂被抱着,抿唇失笑了声,一只手弹了下连之恒的额头。
“别乱开玩笑,就几天而已,你忍耐一下,或实在觉得待不下去了,你就打电话给我,时间充裕的话我就搭高铁去找你。”
边清夏说完,又轻笑着亲了下连之恒的嘴角,连之恒思考半晌,觉得搭高铁肯定用不了多少时间,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好吧,那你可不许找不到人啊!”连之恒故意板着张脸指着人,从边清夏怀里冒出头来,又再确认了一次。
“这几天超冷的,南下可是湿冷,你暖暖包带上了没有?还有羽绒外套、卫衣和发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