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你要说什么?”赵鸣玉故作不爽的问道。
赵啸林又深呼吸了一口气,知道他妹的性子,自然是要顺着毛摸的,从一旁拿出了个梳子来,熟门熟路的给赵鸣玉整理着乱掉的头发,温声开口。
“你听我说,爸生气不是因为你找了个不合他心意的人回来,主要是郭俊杰那家伙演的太夸张了,从任何角度上来看,他都不尊重你,没有认真看待这段感情,这才是爸不支持的点。”
赵啸林旁敲侧击地说着,而赵鸣玉也听懂了,这个意思是指,其实爸看重的是态度,连如月没有刚刚郭俊杰展现出来的恶劣性格,爸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赵鸣玉还是不服气,继续抽了抽鼻子,委屈道:
“可是……可是他怎么能这么说我!会有父亲骂女儿随便的吗!”
赵鸣玉自己骂完,心里头更难过了,赵啸林见状,抽了两张面纸来给赵鸣玉擦眼泪,自己则是手上继续忙活着。
“这话他确实说得不对,但爸妈不知道这是演戏,你今天这样,确实让他们很伤心。”
“哦……”赵鸣玉努努嘴,勉强接受这个说法,但还是感到了一阵烦躁,想揉头发但又怕赵啸林刚编好的头发乱掉,放弃了。
“所以要怎么办嘛,我又没办法读档重来。”赵鸣玉抱着膝盖,眼角还挂着泪的坐在床上,时不时瞥赵啸林一眼。
赵啸林思索片刻,“你当初准备闹多久来着?”
赵鸣玉被这话问的一噎,没敢说自己什么都没想,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将头埋的更低了,“就……看情况啊。”
她一直以来都不会特别做规划,秉持着乔到船头自然直的观念,将人生会自己找到出路这句话奉为真理,反正走一步看一步也不会死,就一直这样维持下去了。
这话听得赵啸林头很痛,也没顾上现在谁的情绪不佳,指头戳着赵鸣玉的额头,似有埋怨。
“你这做事情的习惯真得改改了,不然以后出社会怎么办?”赵啸林说着,“让你天天和连之恒那不着调的家伙待在一起,不知道给你带成什么样了,我记得这想法也是他提的吧?”
赵鸣玉愣愣的点了点头,旋即反应过来,愤愤的瞪了赵啸林一眼,“关他什么事啊?最后事情是我决定要做的,你再说一句我打你了!”
听出了赵鸣玉嘴里的护短,赵啸林悻悻的闭了嘴,摸了摸赵鸣玉的头,最后交代了下。
“行,爸我觉得他不是什么老顽固,我会先去说说的,点到为止吧,到时候记得再去倒个歉,别让他们伤心了。”
赵鸣玉撇撇嘴,虽然对自己被骂了还要去道歉这件事很不爽,但到底自己有错在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翻身用棉被将自己盖住。
赵啸林也没再多待,不确定赵鸣玉是不是要睡觉,还是关上灯离开了。
另一头,连之恒还不清楚赵鸣玉那边战况如何,但左眼皮一直在无所不用其极的狂跳,让他感受到了些许不安来,担忧的看了边清夏一眼。
“哎,朝朝儿,你说,我让赵鸣玉这次搞的这么激进,他们家不会出事吧?”
两人现在正百无聊赖的待在家里,边清夏段考前多加的几堂家教上完了,现在也悠闲不少,坐在沙发上帮连之恒削苹果,切块后泡了盐水,递到连之恒嘴边。
“赵啸林也在家里,我记得他性格挺温和的,就算真有点事情应该也能梳理,别想太多了,张嘴。”
连之恒很自然的咬了一口递到嘴边的苹果,食不知味的嚼着,面上忧愁不减,“但还是有点担心。”
“那等一下我发讯息问赵鸣玉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出去吃晚餐,你再问他,好不好?”边清夏想了下,见连之恒吃的心不在焉了,脑子里不知道冒出什么馊主意,默不作声在齿间轻咬上了一块苹果,趁着连之恒发呆时微张的嘴,给毫无防备的某人递了进去。
“好啊……唔!”连之恒应答的话还没说完,就立刻被边清夏堵住了嘴,吓的他险些被口水呛死,苹果块含在口腔左侧,有些不爽的看了一眼边清夏:“你干什么!?”
“帮某人恢复专注力。”边清夏冠冕堂皇的说着。
“你!朝朝儿你个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