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之恒不太习惯进去边清夏房间里,可能是因为两人还没在一起时就能待在一张床上睡,拥抱或不对嘴的亲吻也从不避着人,一但进到房间里了,就感觉要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边清夏是真的很喜欢咬人,除了咬在脸颊上会轻一点外,其他时候都没轻没重的,和疯狗一样在连之恒身上的各种地上留下牙印和红痕,搞的连之恒在室内也得把长袖捂紧,免得给人看到了,多尴尬啊。
后来连之恒也不让边清夏咬自己了,不然这样到了夏天也不是事啊,若边清夏还是想凑上来的话,连之恒基本都是先一巴掌拍在边清夏脸上,没下重手,顶多算得上威慑,但效果不佳。
边清夏对于批评的承受能力比连之恒想的还差,几个投稿让他难过了小半天,饭据说是因为没胃口才拖着不吃的,连之恒下午靠在边清夏怀里哼唧着撒娇,感觉情绪也没有好转。
“你还是会不开心吗?”连之恒蹙眉,语气里满是担忧。
边清夏倒也不避讳,轻轻嗯了声,听起来闷闷的。
连之恒在心里嘀咕,他怎么找了个这么难哄的男朋友,他各种夸奖鼓励的话都用过了,边清夏照单全收,嘴上也说着谢谢,但感觉没什么用。
最后连之恒实在没辙了,故作轻松的仰着头,将高领毛衣往下拉了下,一截白皙的脖颈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边清夏一开始没看懂连之恒要干嘛,好奇的问了句。
连之恒偏过头,不太敢看边清夏的眼睛。
“好好好,今天给你咬,你再丧着张脸我就哄不了了。”
边清夏:“!”
*
连之恒不知道这样之后自己会不会都被边清夏这样诱骗,但他无所谓了。
虽然连之恒脖子确实敏感,碰一下都痒,但只要做足心理准备,其实也算不得太难过。
连之恒的坐姿和往常一般豪迈,两腿张的特别开,赵鸣玉经常看着这一幕皱眉,说他伤风败俗。
此时边清夏跪坐在连之恒腿间,无人去开房间内的电灯,屋外阳光稀薄,能照进室内的光源就更少了。
但两人好像都比较习惯不开灯的状态,边清夏一只手勾着衣领向下拉,还不忘冠冕堂皇的再问一句。
“真的可以吗?”边清夏微仰着头,眼神清明而又无辜,没戴眼镜时效果更加明显。
连之恒不知道绿茶这个词能不能拿来骂边清夏,心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得了便宜还卖乖,直接闭上眼来。
“等一下我后悔你就别……”「别想靠近我」几个字还没说出口,连之恒就被突如其来的痛楚给打断了语句,疼的他嘶了声,脚趾蜷缩在一块,一只手攥紧了被单,指节被攥的发白。
连之恒下意识的挣扎了下,但于事无补。
边清夏第一次咬在连之恒脖颈时,他唯一的感觉就只有难受,彷佛有人手指按压在自己喉结上,有些许的窒息感,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喻的电流传过全身,四肢能感受到明显的脱力。
一个很神奇的感受,但连之恒觉得,窒息的同时感觉很舒服,这个情况跟疯子一样,因此之后都直接拒绝边清夏。
如今这种怪异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和过往不同的是,边清夏似乎是怕咬的重了害连之恒反悔,整个过程耐心了不少,齿间细细的厮磨着脖子上那层单薄的肌肤。
这种感觉温和又太磨人了些,连之恒紧抿着唇,但呼吸声还是止不住的变的急切,一只手拽着边清夏睡衣的衣服领子,捏在手里蹂躏着,像在发泄着无处安放的力气。
脖子上一大片的皮肤被边清夏吸允的泛了红,出去实在是见不得人———连之恒在心里想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被压低,却在边清夏一路向南的行径中给惊的提高了分贝。
“干什么!?”连之恒语气支离破碎,刚强压下去的呻吟夹在语调里,显得他刚刚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连之恒今天身穿着的高领毛衣回弹性好,还以为这样能在一定程度上劝退边清夏那张管不住自己的嘴,现在别说效果了,反倒酿了祸。
毛衣轻而易举的从身上褪了下来,边清夏一只手将连之恒的腰给揽住,一手放在身下的人后脑勺上,倒没有立刻行动,只是意乱情迷的吻着,手不老实的在乱窜。
舌尖灵巧的口腔中探着,肆无忌惮的侵略领地,连之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费力的应对不暇,本就没什么力的手推了边清夏好几下,边清夏纯当挠痒,换气的同时,还顺势舔舐干净了连之恒嘴角溢出的口水。
“阿恒。”边清夏说着,嘴不老实的咬了下连之恒的耳垂,“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