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鸣玉不算太标准的追星女,但也免不了每天满口的我老公,对着明星本人的饭撒犯花痴,激动时还会过来,扯着连之恒一顿嚎自担的美貌,经常给连之恒弄的很无语。
边清夏生活中没关注过类型的人,听到赵鸣玉说话时还热心纠正了下,赵鸣玉现在还没到法定年龄,那只能叫男朋友,不能叫老公。
连之恒听到这话,不知道该不该说边清夏这孩子傻,戳了下他的额头,给人解释道,赵鸣玉这种叫做梦女,也可以说女友粉,就是把对方想像成是自己对象的一种粉丝类型。
边清夏估计就是那时候记起来的,想到这,连之恒就恨不得回去给自己几巴掌,没事教边清夏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现在反而自己还被骂了。
连之恒又发了两句道歉的,这次边清夏直接连已读都没读了,恰好此时,社团里其他的人也纷纷从班里跑了过来,连之恒见状,只得先收起了手机。
一群人聚在一块讨论半天,综合了所有人的预算,最后还是选了一间离学校不远的KTV,几人穿着校服背著书包,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走了过去。
一团人走在一起都跟不怕累似的,尤其是连之恒,平时训练时累到坐在地上,死活都不肯在起来动一下,现在忙了一天,放学时还有余力去碎碎念来炒热气氛。
胡姐早就习惯了连之恒这么个体力分配模式,讲难听点,就是精力都不放在正经事上。
连之恒不太在乎被这样形容,毕竟确实差不多,他出去玩时可以在烈阳下暴走一整天,不吃饭都行,但体育课叫他跑两圈操场跟要命似的。
如今接近跨年,日子一天天的冷了下来,大家都被冻得用外套将自己裹得紧,一群粽子们你挤我我挤你,在不宽的人行道上走了十来分钟,总算是到了KTV门口。
到了之后,连之恒才意识到不太对劲,一楼柜台的附近站满了人,全都是周边学校的学生,一个个连校服,都没换,整个室内空间里五颜六色的,配色着实有些俗。
“人也太多了吧……这样真的还会有包厢吗?”连之恒紧张的吞了口口水,心里没底了起来,不是,谁说今天平日都没什么人的?大家是把今天当跨年在过了吗?
一旁还有好几团在等着的,其中一个女生听到连之恒的嘀咕后,很自然的就接了下来。
“没了啊,剩下的都是有预定的,我们特别请假来的,现在还要等半小时欸。”女生打扮艳丽,微微低头欣赏着自己的美甲,没有看连之恒。
连之恒站在原地慌了好几秒,他站在最前面的,突然不知道怎么转头跟后面的人交代。
就在他慌张时,胡姐挤着周遭的人群,拿着手机取代了连之恒的位子。看到有人要走上前来,连之恒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看着一脸「我就知道」的胡姐,一时间不明所以。
“胡姐,怎么了这是?”连之恒问道。
胡姐甩了连之恒一个嫌弃的眼神,自顾自的走到柜台面前:“您好,我们有预约,末三码070,姓胡。”
现在人多,店员熟练快速的查了一下机台,点了点头:“有的,在三楼,我带您们上去。”
胡姐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一群人,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我早就知道你们会来这间了,周五特别忙啊你们以为勒?下午我就定包厢了。”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连之恒拉长了调子,飞扑着就想抱上去,被胡姐一个闪身躲开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再吵你就给我滚出去。”
“嗻。”连之恒学着清宫剧的太监行了一礼,被他朋友嫌丢人,拽着人的后衣领子就带上楼,不让连之恒继续在这撒欢。
社团的大家关系基本都不错,也不需要那些莫名其妙的酒桌游戏,服务员刚交代完事项关了门,里头立刻热闹起来。
一群人疯闹着,连之恒在社团里熟的那个男生叫林冠宇,他不知道从哪掏来了好几幅扑克牌和服务铃,不少人围在他附近,叽叽喳喳的讨论著要玩什么游戏。
连之恒则是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刻,自己悄咪咪的点了三首歌,准备再挑选第四首时就被胡姐制裁了。
“连、之、恒!”胡姐尖叫着,拎着连之恒的衣领子就给人带走了,连之恒不服气,还打算再挣扎一下。
“等一下等一下!我再点一首,就一首就好了!”
“想得美!”胡姐分毫不让,直接给连之恒拎到了桌游的那一堆人里,自己则是走到机台前坐好,拉着几个刚刚没敢上前的女生们找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