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俊杰有些意外,班里的女生里,就属赵鸣玉和连之恒关系最好,用没良心到好像有点奇怪。
抱着怀疑,在下课后,郭俊杰立刻哒哒哒的就凑到了赵鸣玉的位子旁,问刚刚她的表情什么意思。
赵鸣玉原本还在百无聊赖的滑着手机,听到这问题后一愣,随即又翻了个白眼,将眼神收了回来。
“你知道连之恒他妈是干嘛的吗?”
郭俊杰啊了声,摇了摇头:“不知道。”
赵鸣玉用一种“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郭俊杰,冷笑了声:“开牙医诊所的。”
郭俊杰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呆在原地思考了会,突然悟出了其中的所以然来,突然大叫一声。
“靠!我就知道他妈没什么事,这不是咒他妈吗!”郭俊杰说的咬牙切齿,愤怒的挤着脸上的五官。
赵鸣玉听后啧啧两声,不认同的摇了摇头。
“我觉得不是,依巧克力的个性来看,他估计就说他妈在医院而已,三分实话剩下七分全靠演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其实也没说谎。”
郭俊杰:……?
操。
*
连之恒背著书包下楼时,正巧也有几个体育班的站在路边等车。
说请假需要家长来接,但其实门卫也不会关注,看到有外出单就放人了,因此连之恒也没有特别让连觉来接他,而是在停放区找了一台最好骑的车,快马加鞭的飙车杀了回去。
不确定边清夏具体情况大概怎么样,这个时间急诊人也不多,连之恒便算这时间,打电话让张姨赶紧先叫计程车来去医院,他等一下回去的话刚好能赶上。
尽管下午一两点是全天最热的时段,但依然耐不住十来度的冷风吹,连之恒抄了条近路,头一次感觉风阻这么大,也无法管辖自己被吹乱的头发,到边清夏家附近后再一次冲刺,勉强算是赶上了。
计程车已经待在门口了,连之恒远远望去,就见张姨一只手拉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多的孩子,紧张的左顾右盼着,发觉连之恒的身影后赶紧招了招手。
虽然知道不合时宜,但连之恒还是想吐槽,这两个人的动作真像让他来接幼儿园小孩回家。
“哎你可终于来了,我怕你在学校,回来时间来不及。”张姨抹了把泪,把脸红到溢到眼眶里的边清夏和专业幼师的连之恒往车里一塞,就匆忙跑回屋子里关瓦斯了。
车子在确定人都上来后便开始了行驶,连之恒书包还挂在肩上,刚刚剧烈运动使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好半晌,才勉强顺了呼吸,总算找到机会,转头瞥了一眼病人。
老实说,挺尴尬的。
不知道昨天这样算不算吵架,但总归也是动了怒,还有点耗赵鸣玉。
当时搞的气氛这么僵,昨天被他凶到去求救的小男朋友,现在两手轻轻攥着连之恒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拧着眉闭上眼,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连之恒有一种是自己把对方害成这样的羞愧感,也许是害怕吵醒边清夏,去医院的整路上一点不敢动,人都快僵成木乃伊了。
这一路上连之恒几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跟前方司机的驾驶视线,看似紧紧盯着窗外的情况,实则心里快速思考着,等一下去医院要带人去看什么科别。
其他的生活习惯还好说,但连之恒对医院的常识是真的匮乏,他从小身体好,几乎没有过敏的食材,身体检查也都在学校做的,上一次去医院,还是因为毒水饺事变。
秉持著有嘴就要用的心态,连之恒压底了声音,尽量不要吵醒边清夏,伸着脖子看向司机。
“哎大哥,我旁边这人现在发烧了,要看哪个科啊?没啥概念,哈哈哈。”连之恒问道。
“连去看哪个科别都不知道就敢出门,你们年轻人心也是够大的。”司机干笑了声,用后视镜看了眼连之恒,用眼睛给连之恒表达了“哎呦喂现在的草莓族真是没用”的情绪。
连之恒自然察觉了出来,一只手紧紧握成了个拳,指尖都因手指发白而充红,但面上依旧没表现出分毫,毕竟他俩的命还握在人家手里呢,冷静冷静。
好险司机虽然嘴臭了些,但到底也是认真回了:“你那小同学看着挺严重的,内科吧?不确定问题的话去家医,还是我带你们去耳鼻喉科?”
连之恒心里大概有了数,点了点头,感觉情况已经有点危险,便不打算再浪费时间去耳鼻口科排队浪费实时间,便答道:
“不用,一样去内科吧,谢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