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到、给人小姑娘、送生发水的!”连之恒说话顿一次给边清夏手臂一拳,每个字都咬的极重,感觉还是气不过,不轻不重的拍了边清夏一脑门。
“人家女生不要面子的啊!?”连之恒愤恨的说道。
“就是就是,你不是大学霸吗?怎么这么没脑子!!”赵鸣玉也在一旁附和道,她一只手将数学课本卷成了个棍子,站在连之恒的正对面,也同样招呼在边清夏的手臂上,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左右开弓,配合默契。
边清夏被骂的有些委屈,可怜巴巴的望向一旁坐着的余嘉宏,感觉下一秒就要哭了。
余嘉宏难得笑的温和,但还是一点没犹豫,摇头拒绝了边清夏。
“我没办法哈,学霸这我真得说说你,你但凡包红包呢?属实过分了啊。”
边清夏求助无门,还又被骂了一次,瘪着嘴,开口解释道:
“但是看那女生头顶确实有点秃了,我是直接拿给她的,这样看特别明显。”可能是被附近几人影响了,边清夏说话声音都弱了点,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虚在哪。
连之恒回想起女生的身高,那顶了天才一米五出头,两人面对面看着的话,确实挺明显。
但连之恒听到后,还是毫不犹豫的捏住了边清夏的耳垂,使了点力:“你还骂人家长得矮!?”
“我没有,这是事实!”边清夏疼的哎了声,表情更委屈了:“到底为什么不能送生发水???”
“就算是事实也不行啊!”连之恒扬了扬声:“要是我今天说你情商低的要死,给你送了本人际交往的书,你难道不会觉得我在嘲讽你吗?”
“为什么会?”边清夏反问道:“这样我有时间还可以看一下,挺好的。”
“……”连之恒突然感受到了自己家教老师每次看着他成绩时,恨铁不成钢是什么心情了,嗷的叫唤了声,转头就趁手抱住了郭俊杰,直接开始哀嚎道。
“啊啊啊———我家朝朝怎么可以蠢成这样!!!你评评理,我要被他给气死了!”
连之恒情绪亢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此一幕,郭俊杰早已习以为常,十分不走心的拍了两下背,再随口说了些没有意义的安慰的话,就把人推开。
边清夏还是不太理解,因为连之恒是真的伤心了,有些慌乱起来,走过去拍了下连之恒的肩,轻生开口道:“你怎么哭了?”
连之恒其实没哭,就是纯干嚎,但他的脑子此时没怎么在转,答非所问道:“我怕我生日的时候你给我送题本和教义!”
赵鸣玉原本只是在一旁观战着,听到这话也没忍住笑出来,啧啧两声,只当是玩笑,偏头看向边清夏。
这不看还好,看了一眼,边清夏本人并没有被这个玩笑逗笑,只是愣了下,表情里居然有一丝不甘。
赵鸣玉:“……?”
你还真打算送讲义啊!?
这家伙总有一天会被对象打。
*
连之恒和边清夏不算隐瞒的特别好,至少在赵鸣玉眼里是这样的———这两人有时候眼神都要拉丝了,隐瞒在哪?
不过余嘉宏和郭俊杰不知道三人已经互通过讯息了,自然也没往这方面去想过,只是两个人待在一起时还是会叹着气,说看来这请客是非给不可了。
连之恒放学后站在公车上,光是想到两人愁眉苦脸的鄱阳就想笑,丝毫没有要为自己这种没良心的行为检讨的意思。
公车站最快到捷运的班次只要八分钟,过了就要再等个十来分钟,因此这班车向来是最满的,几十个学生在里头被挤成了沙丁鱼罐头,只有抢到位子的人幸免于难。
公车里打多不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天的,就是低头沉默着滑手机的学生,因此,根本没人关心在拥挤狭窄的环境下,里头淹没着一双紧握的手。
边清夏见连之恒突然笑了起来,虽说不解,但还是应和着勾了勾嘴角,捏了下连之恒的手心。
“你在笑什么呀?”边清夏压低了声音问道。
“在想那两个二货不爽的脸,看他们不爽我就挺爽。”连之恒说完后还啧啧两声,讲的倒是挺理直气壮。
边清夏不知道这种事情怎么让连之恒能乐呵那么个老半天,没忍住笑出声来,一只手轻捏着连之恒的脸颊,故意损道:
“脚踏车都没抢到还可以笑的这么开心啊?”
“你!你故意的!”连之恒听出了边清夏这话里的故意激怒,不爽的瞪了边清夏一眼,腹诽的话都堆了一肚子,但最终也只草草说出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