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在他又丢出这么一个事实后陷入了安静,连之恒坐在床上,心里慌的恨不得起来跑个两圈操场冷静一下。
“不是,你们说话啊!!!所有人嘲笑我一顿后就跑路啦!?要不要脸!!!”连之恒打字打不下去了,直接发语音在群里哀嚎着,顺便发泄一下。
有了连之恒当一个开头,其他人也干脆不敲键盘了,一个个都干脆发起语音来了。
“还能怎么办,你抛硬币呗,顺便让我看看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居然都要给你掰成弯的了。”
沈嘉文声音淡漠,还有些听不出来的嘲讽,听对面滋滋作响的炒菜声来看,这人估计一边煮晚餐一边玩手机。
“你闭嘴!”连之恒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恼羞成怒的吼了句,好险他平时就爱拍照,也拉着边清夏拍了不少照片,才不会到现在只能去班帐找一些活动的团体照。
“呦,不错啊,人挺白净的。”廖民简单点评了一句,好话先说在前头,然后画风一转,突然就开始质问了上来。
“不过看着怎么还有点土啊?我都几百年不戴这种土的掉渣的黑框眼镜了,衣服也是,好素。”
要换做平常,其他三个人看到边清夏站在自己面前,绝对不会想到这人和连之恒有什么关系。
无他,只是连之恒和这人调性实在不符,按理说,连之恒特立独行,时尚不一定,但穿着打扮肯定惹眼,性格还静不下来。
而边清夏看上去就一副好学生的模样,这两种人待在一起,一般不互相讨厌就是好事了,居然还能看上眼???
不怪廖民三人觉得震撼,连之恒自己其实也是意外的。
老实说,连之恒不太喜欢性格木头的人,总觉得这种人无趣的很,现在却依旧能和边清夏和平共处,实在难得。
“喂喂怎么说话的!人家本来就是三好学生,谁像你们啊。”连之恒啧啧两声,对几人嫌弃边清夏衣品的情况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虽然这是事实,但你也不能这么说话啊!人家朝朝不要面子的啊!
不过抛硬币这个方法也太随便了,连之恒撇撇嘴,他平时钱都乱放,书桌上不知道堆了多少个硬币,他随手抛了一个,结果落点没控制,给掉到地面上去了。
连之恒莫名的不太想面对事实,心虚的在群里回了结果。
“这铜板掉地板上了,答案还作数吗?”
“答案是什么都没差啊,关键是你抛的时候想要看到什么回答,不然抛硬币有个屁的作用。”沈嘉文的语音终于没有煮饭的动静了,背景安静了不少。
“……我不知道。”
沈嘉文:“……”
沈嘉文:“祝久久。”
廖民:“祝喜结连理。”
齐轩:“早生贵子。”
连之恒:“滚!!!!”
连之恒心烦意乱的切了手机画面,随手丢到一旁,他就知道这群朋友靠不住,焦虑的仰躺在床上,抱着枕头使劲在床上滚着,一个没注意,还差点眼整个人摔了下去。
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连之恒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一个人盯着枕头发呆,随后猛的坐起身,一个翻身下床就着了地,开门朝连如月的房间走去。
连之恒其实是想去把小潮给顺过来,虽说小潮是自己捡回来的,但这只猫莫名比较亲连如月,连如月自然也喜欢着,天天霸占在自己房间内,搞的连之恒有时候都见不到这猫的尊容。
“请进———”连之恒敲了两下门,确认连如月待在里面后,推门走了进来,顺势道。
“小潮在你这不?让我吸个两口。”
“伊丽莎白坐床上呢,不然还能去哪?”连如月坐在电竞椅上弓着腿,自顾自的画着速写,一个眼神都没给连之恒。
当初兄妹俩为了个名字争了半个月,最后也都累了,开始各叫各的,也就小潮本猫习惯了,不然得被这两人给搞的精神分裂。
小潮偶尔会被一家四口人到处抱来抱去,虽说这孩子乖得很,但为了避免那双猫爪子误伤,连觉还是思考着,把家里几乎所有房间的沙发的改成了猫抓布的,耐刮。
此时此刻,连之恒臭不要脸的躺在连如月房间的猫抓布沙发上,感受着这毛茸茸的小东西靠在自己怀里,惬意的闭上眼来,差点又睡了过去。
“喂,你醒醒啊。”连如月见此,用脚摩擦着地面,将电竞椅移动到了沙发旁,随手抓了个画板,毫不犹豫的砸了下去。
“要睡滚回你房间睡,拒绝有异性生物待在我房间内进行睡眠行为。”连如月将画板放回原处,盯着连之恒被砸的鬼哭狼嚎的模样,下意识做出了嫌弃的表情。
靠,这傻缺东西真的是她哥吗???
连之恒表情崩坏,一只手扶着被砸的腰,心里唏嘘道,好吧,一点力都没收,果然是他妹。
其实连之恒赖在连如月房间里还有一原因,想到这,连之恒勉为其难的坐了起来,舌头在嘴里打转着,终于在连如月耐心到达极限的前一刻,终于憋出了话来。
“欸……就是那个,假如哈,就是假如赵鸣玉和你告白了,你会怎么办?”
“嗯?”连如月皱着的眉头松了力,一时间变得有些茫然,说话也没有刚刚那么夹枪带棒的了,只是思考着,在她的电绘版上又涂了好几笔,最后若无其事道:
“她愿意的话就答应啊,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