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鸣玉一群人在旁边加价半天,最后条件进阶到了包一个月的外扫,赵啸林在一旁啧啧感慨,赵鸣玉和郭俊杰余嘉宏三人真比上头了,感觉要原地开个赌场。
连之恒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只是在下课时终于想起了教室边边在打牌的几个人,走过去看到了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几个人,还拍了拍余嘉宏的肩,让他打游戏别动这么大气。
三人在看到连之恒走来后互相对视了一眼,莫名心虚。
连之恒站在几人战局旁边研究着牌型,对几个人的小心思一无所知。
在连之恒还在对着余嘉宏出的牌品头论足时,几人暗暗达成了一个默契———在他俩在一起之前,绝对不能透露任何皮毛。
赵啸林:*虽然本来就不是大嘴巴,但因为没有下注而被认定为不定时炸弹,获得了物理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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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和园游会连着举办,星期六的园游会基本只在学校半天,星期一还补假。
其实对大部分学生来说,这跟放假四天没有区别,不上课就是放假。
连之恒也是差不多这个心态,他自己放假也会出去玩的累死累活,在学校玩的话不用浪费时间约一堆人,还有补假,岂不美哉。
运动会当天,热闹非凡,现场闹哄哄的一片,热也是真的热。
这种感觉在所有班级被迫站在太阳下,听着台上不知道是哪个领导老师发言时更是到达了顶端。
头上顶着烈阳,连之恒面如死灰的排队站在操场中央的草坪上,感受着汗珠从额角滑下,滑过头发里偷藏的耳机,最后砸在了地面上,重复了无数次。
对,连之恒当初把头发留长的原因除了帅和与众不同外,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可以藏耳机。
其他男生还要特别带上外套帽子来藏着耳机,而且发现率极高,但他头发挺多的,长度落在肩附近,比其他人大大降低了风险。
为此,郭俊杰作为一个天天戴耳机被抓包,不是罚站就是被记警告的受难户,曾经也嚎过一段时间,说他有要留长发,当帅哥。
对此,余嘉宏这么一个天天跟连之恒对着来的人,难得和连之恒站在了统一战线,走上前去,摇着头拍了拍郭俊杰的背。
“不是我说,你真不适合留长头发,你没那颜值。”
郭俊杰恼羞成怒:“你几个意思!?”
余嘉宏面不改色,继续劝慰:
“字面意思,虽然连之恒蛮欠揍的,不过有一说一,他确实比你好看,他留长头发还染色是潮男,你的话就是北车哥了。”
连之恒:“喂,怎么还偷骂我。”
边清夏视若无睹,十分不走心的摸了两下连之恒的头就当安抚了,眼神看着余嘉宏,有些疑惑:“什么是北车哥?”
余嘉宏怔了下,突然想起来,边清夏不知道这个梗,顿时起了兴致,也不直接回应,笑的比连之恒还欠揍。
“台北车站啊,你知道台北车站盛产什么吗?”
边清夏很努力的在思考:“嗯……地下街美食?”
“不不不。”余嘉宏噘着嘴摇头,一脸你还是太年轻的轻蔑,也没再和边清夏卖关子,坦白道。
“流浪汉啊,所以现在只要连之恒这家伙头发太乱,我们都会说他今天变成北车哥,直到他梳好头发为止。”
余嘉宏自信的点了点头,连之恒也在一旁笑着,没有特别反驳,算是默认了。
边清夏听完这个跟他的昵称一样离谱的暗语来源后,脸上自然有些无语,深深的叹了口气,有点恨铁不成钢。
“……你们总是顶着个人畜无害的脸讲着以后会下地狱的话。”
“无所谓,我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连之恒吹了个口哨,没放在心上。
“好啊,你有本事之后考试都不要去拍文昌帝君。”
“欸靠北,这个不行。”
……
“阿恒,你醒醒,要回去我们班那一区了。”
头疼的领导唠叨结束,宣布运动会正式的一瞬间内,所有人都如同鸟兽散般跑了个干干净净,也就只有连之恒这个看起来被晒傻的呆瓜,才会还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边清夏见此,过去推了下连之恒的肩,确保这家伙是否清醒,当然,等一下中间草坪就要用来比赛也是一个缘故。
所有班级皆围在操场旁的一圈柏油路上,一般会自动和其他班保持些距离,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但因为班级多,看起来还是有点挤。
连之恒报的铅球时间还没到,其他人在周边紧张的要死或练习时,他只是拿着个小电风扇给自己吹风,顺便抱怨一下,靠,这不是都十二月了吗???怎么还这么热。
前几天虽说算不上冷到浑身发抖,但倒也有点风,凉快的有些不太舒服,今天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多的原因,空间一下子就热起来了,热的连之恒心里烦,给电风扇又调上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