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清夏听后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顺势牵起了连之恒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侧脸上。
“那你不忍是什么样子呢?在成年之前我可以有幸看见一次吗?”
“……”连之恒忍无可忍的甩开了边清夏的手腕,整个人又炸开了一次。
“没有可能!边清夏你个死变态,我一定要找时间跟你妈告状!”
在确认了边清夏真的没躲在他行李箱里后,连之恒总算是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坐飞机走了。
其实连之恒觉得自己给的条件已经是很好了,哪个朋友不知道,他这个人一出国就失踪,大概只有一日三餐打卡动态时会上线,如果出门是带相机的话那估计完全不会把手机拿出来,直接失联到需要报警。
且连之恒很讨厌高强度的纪录生活,摄影不是他的责任,他一般都是那个到了新环境就开始跑跑跳跳当异乡猴子的那位。
因为这个原因,连之恒直接在连觉的手机上登录了自己的帐号,时不时给边清夏发一大堆图片和一长段语音就不管了,一切都等到他有空了、有精力的时候再看。
旅行动态一般也是好几天才在主要帐号更新一次,在网上有点曝光度的都知道,照片是不能发即时的,这样相当于在网路上暴露定位,且国外治安不佳众所周知,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连之恒虽然不敢赌,但又觉得自己过了那个时间会忘记,之后就干脆叫连如月帮忙发贴文了。
连之恒绝大多数的时间内都沈溺在旅游里,去澳大利亚就跟袋鼠自由搏击,到了法国就开始装文青拍杂志封面,顺便欣赏一下塞纳河现在是不是真的改善了水质。
他原本想要喝一口的,但被连如月威胁说敢喝就把他踹进河里,怕他妹真的毁尸灭迹,还是弱弱的退缩了。
连之恒作为旅伴其实做得很称职,除了提供情绪价值外还不会对行程有任何意见,既来之则安之,且国外耽误时间的话代价太大,顺便改善了不少连之恒的拖延症,除了英文实在废物一直想要跟外国人随机聊天外,其实没什么太大的缺点。
但今天这个旅伴没有跟着自己一起出游,边清夏就打从心里的不开心。
尤其连之恒一出国就长时间失踪,回讯息也回的比较简短,大部分时间都在语音或通话里叽哩咕噜说着自己旅游的事情,对他这位男朋友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上心。
就算边清夏登录连之恒的帐号,看他除了自己跟五人小群以外几乎没回其他人的讯息,知道了自己是特殊了之后,他还是不爽。
而边清夏心里埋着的气,自然也是要连之恒自己去还的。
“你出国都不理我,我过几天就要去比赛了,跟你说你也只发加油,敷衍。”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跟连之恒通一次电话,边清夏闷闷不乐的说道,故意把头埋在棉被里,声音沮丧极了。
“抱歉啊朝朝儿,我昨天实在是太累了,因为乌鲁鲁那儿的地真的很抖,走的我累死了,还有沙尘暴……”
“是喔。”边清夏故意打断了连之恒说话,他知道某人超不喜欢自己的话被打断,但他也不在意,继续道。
“但我不想知道,我又没跟你一起去,我只知道说这个考试对我来说很重要,这种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就算了,连安抚几句都没有,我今天真的很讨厌你。”
边清夏的语气虽然故意,但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平常也没什么时间,比赛将近,所有参赛选手几乎都忙的忘我,三四级等级光是一个实作几乎就能忙一个小时,还不一定正确,之后还要请老师抓问题做出改进,随便搞其中一个题型好几天甚至一两个礼拜就过去了,实在没有太多美国时间去做其他事情。
边清夏本来就没多少的社交在这段时间内更少了,几乎浓缩到了把话都只对连之恒一个人说,结果忙一天回来了,见自己长篇大论得生活分享就只得到了一两句话的问候,换谁谁能不气。
这点连之恒心里也明清,所以对自己的话被打断也不恼,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始无所不用其极的说好话哄着。
连之恒哄人的情况焦灼,连如月那里情况也差不多,只是赵鸣玉脾气没边清夏那么好,每一次打电话都是鬼哭狼嚎,恨不得飞到澳大利亚跟着一起旅游的名单上增添了一名大将。
连之恒以为边清夏已经够麻烦了,从浴室隔间里走出来后,发现连如月还在哄人,且没开扩音都能清晰地听到哭嚎声,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连如月倒是有耐心,这样了还没发作,还在安抚着赵鸣玉的脾气,最后又陪挂睡又答应了各种条件,才在凌晨时分,赵鸣玉哭到睡过去的时间点勉强挂断了电话。
连之恒在床上闭目养神,原本都快睡着了,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停下,撑着身子也要过去调侃一番。
“怎么,赵大小姐现在是放过你了?今天心情这么好呢那么早就挂电话了。”
连之恒欠欠的开口。
“……你到底想说什么?”连如月略带不耐地说道,她所有的好脾气全给赵鸣玉了,现在对谁都是一张臭脸。
“没什么,只是来炫耀一下。”连之恒说着,还停顿了一下,甩了甩头发。
“我男朋友可不会因为自己的小情绪而不让我睡觉,他很善解人意的。”
“……”
“我女友也不会在我手机里装定位装置,不会强迫我交出各大帐号的密码。”
“……?”
一定要这样互相伤害就是了?